敖廣一把推開了連話都說不清楚的醫官,來到了悠悠轉醒的“敖丙”床前。
“我兒,究竟是誰,竟然傷你至此!”
眼瞅著進氣還沒有出氣多的“敖丙”,在聽見了敖廣的問詢之后,強撐著要起身。
敖廣立刻將其按下,再次問詢:“快快說說,究竟是何人膽子這么大,竟然敢伏擊你!”
“是……陳塘關一小兒……他是太乙真人的弟子……”
聽到這話,原本憤怒不已的敖廣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敖廣眉頭緊皺:“太乙真人的弟子?莫非就是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,那仙緣頗深的,陳塘關總兵李靖幼子?”
“應該就是他……”
可他聽說,那小子似乎和太乙真人的關系一般。
甚至,人都還沒有習得太乙真人的絲毫本領,又怎么會將敖丙傷成這樣?
想到這里的敖廣,看向敖丙的目光之中,也帶了些許的探究。
為防止有人冒充,他偷偷動用法術查探。
不是有人冒充。
確實是敖丙的真靈。
“那小兒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本事,我兒是不是弄錯了。”
敖廣審視著面前的“敖丙”,總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。
即便眼前身受重傷的“敖丙”真靈無誤,可敖廣就是莫名覺得眼前的兒子,哪里怪怪的。
傀儡聽到敖廣的疑惑,眼中閃過了些許的迷茫。
這并不在原先的計劃范圍之內啊!
看來得下一點猛藥了,帶著這樣的想法,“敖丙”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,仿佛要將肺都可出來了似的。
好半晌之后,他才艱難說出一句“并非是那小兒親自動手,是太乙真人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“敖丙”就仿佛是到達了極限似的,用力噴出了一口血液,最后竟然直接昏迷過去。
旁邊的醫官看到了這樣的情況,也不用敖廣催促,立刻上前診斷一二。
只是,當他診斷出結果之后,卻不由的喉嚨發緊,身子抖如篩糠,恨不能馬上就暈厥過去。
“怎么了?你快說呀!”敖廣看見醫官如此,不詳預感涌上了心頭。
“王……三太子他……他……歿了……”
醫官哆哆嗦嗦,吐出了這樣一句話。
終于鼓起了膽子,將這些話說出來的醫官,立刻跪倒在了地上,請求敖廣饒命。
敖廣伸手揪住醫官,眼睛瞪得如銅鈴大,憤怒至極:“胡說八道!
“我兒剛才還好好的,甚至還醒來跟我說了話,怎么會突然之間就嚴重到這樣的地步!
“你這個庸醫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整個東海龍宮都因為他的失控而搖搖欲墜。
得虧,龍宮的質量過硬,還沒有倒塌。
直面敖廣怒火的蝦兵蟹將們,更是當即跪倒在地,請求熬廣息怒!
“欺人太甚,真是欺人太甚!太乙真人,李靖幼子!這件事情,我龍宮一定與你們不死不休!”
聽到傳信,緊趕慢趕,還是來遲一步。
敖摩揭看著瞬間掀起了狂風駭浪的敖廣,立刻開口試圖讓父親冷靜下來。
只可惜,此刻的敖廣痛失愛子,完全聽不進其他人的勸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