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鐘馗裝上混沌之息,塔內方圓五里的土地皆被擊碎成了純粹的混沌,若不是剛好有會使用混沌的小千,塔里現在還有個巨坑。
而鐘馗說過,倒數第二片石船碎片,其威力可能比倒數第三片更大百倍!
也就是……
五百里方圓!
嗡……
石船碎片準確卡在了破開的洞口中,嚴絲合縫,像是從未有過這么一個洞。
與此同時,一股灰色沖擊波眨眼功夫,就已到達一里外。
所過之處,一切都已成了齏粉!
堅硬的石地板消失了,代替地是股股混沌。
所有修羅神都已化作團團血霧。
甚至連倭雪見也同樣如此。
甚至連天級修羅也同樣如此!
石斧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面色一變。
“這是……好!好!好好好!”
石斧又驚又喜,來不及猶豫,一翻手,手里已出現了一個玉璽。
缺了一角,缺角處以黃金鑲補。
正是傳國玉璽!
石斧身體一晃就已來到船外,傳國玉璽伸出,咻咻嗤嗤聲不斷,一整團修羅神的血霧已被收入。
石斧速度更快幾分,又沖至下一處收起血霧。
而在一股股混沌當中,倭雪見正顫抖坐起。
六翅落于地上,身體基本只剩一個骨架,渾身籠罩在血霧里,那些血霧正被他源源不斷吸收,化作他身上的血肉。
下一刻,石斧已然出現在他面前。
倭雪見只剩骨骼的手臂指向石斧:“荷——”
石斧冷笑一聲,一斧劈在他頸骨上,咔地一聲爆響,倭雪見的頭顱已被斬下。
隨即石斧上下紛飛,咔咔聲中飛速將倭雪見斬碎,這才收入傳國玉璽當中。
石斧此時看向左右,卻沒發現最后一個天級修羅的尸體。
眼睛一瞇。
他沒有去找,而是迅速開始收起所有修羅神血霧。
而在此時,一聲大喝傳來:
“陳兄!”
陳青一怔,就見韋病虎已跪在了地上。
頭重重撞在地上,嘭嘭之聲像是大錘砸地。
陳青立刻將他扶起,奇道:“你這是干嘛!”
“陳兄!!從今往后,你便是我韋病虎的大哥!”
陳青一臉古怪,這這這,這又是從何說起?
“陳兄,你救了石右使,可不單單是一條命!而是救了我人族的希望!”
“我之前多有得罪,我,我,”韋病虎左看右看,忽然猙獰看向自己的手臂:“我他媽瞎了眼,豬油蒙了心,今日我自斷一臂,給陳兄賠罪!”
說罷,左手上已出現巨大的狐爪,狠狠剁向自己的右手。
“別別別別別別別!”
陳青急忙阻止,“我也是人族,韋兄不必如何!”
“如今身處險地,我這手臂還有用,暫時留著,等出了修羅遺址,我再切給陳兄!”
陳青:……
這什么跟什么啊!
好說歹說,韋病虎終于同意。
但硬是又嘭嘭磕了幾個頭,拉都拉不住。
而此時,石斧已收好修羅神血霧,一步回到了石船。
看到韋病虎跪著,皺眉道:“做什么?”
“陳兄救了右使一命,便是救了人族的希望,我給陳兄賠罪。”
石斧皺眉,沒理這茬,看向陳青:“陳青,走!”
陳青立刻開船,“去哪?”
“往里遺址里面去!門已被修羅關閉。”
“好!”
陳青看看傳國玉璽,“石叔,最后那個修羅神死了么?”
“沒有。那是天修羅,無法殺死的。”
“天修羅?”
“修羅神共有十二個,呃,加上你的這個,就是十三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