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個修羅神都有分身,一般在三十二個以內。具體多少,無人得知。”
“而前八的修羅神,比第九至第十二強出許多,原因想來你也知曉,因為他們吞噬了大勢祖的八根筋。”
“而前八修羅神中,前四更強,倭天羅,倭天離,倭天弓,倭天征。稱之為天修羅。”
“想來方才這個便是倭天征。”
“天修羅極強,傳說與冥河老怪一樣,皆為不死之身。”
陳青一怔,“石叔,我的富貴就是天修羅吧?”
“嗯,多半是。你要好生培養。”
說罷,石斧笑道:“九死一生的絕境,卻沒想到因禍得福,足足得了二十九個修羅神的血肉,其中甚至有一個修羅神八皇!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還有三個怨念修羅神,我拿之無用,給你……”
就在此時,石斧面色忽然一變。
韋病虎立刻上前,“右使,怎么了?”
石斧舉起手中傳國玉璽,“倭雪見竟在迅速復生!這怎么可能!這可是傳國玉璽!”
陳青突然想到了什么,驚道:“石叔,我這船有些特殊,能滋養生靈!”
“糟糕!”石斧一拍額頭:“趕緊下船!”
一個意念,陳青收起了石船。
石斧冷笑一聲,一個意念,將倭雪見放出。
果然,倭雪見已被剁碎的骨骼,竟兩兩長在一起,骨架幾乎已經完整。
倭雪見完整時就被石斧壓著揍,現在半死不知,更是沒有一點反抗余地。
幾下就被石斧劈碎扔回了傳國玉璽。
“二十九只修羅神,足以助我成就圣體!但如今天修羅在后,且皇修羅也有可能到來,我吞噬血肉時無法對敵,要盡快找到吞噬之地!”
正在此時,陳青眼皮一跳!
他發現身后十里,有一只白修羅!
白修羅能遁入虛天,如今鬼府皆有鎖空,這白修羅沒辦法進入虛天,但身體幾乎透明,正遠遠跟著身后。
陳青想提醒。
但忽然心中一動……
不對!
石斧不可能看不見!
今日對戰,石斧五感極其敏銳,甚至遠超自己的天神之眼。
也就是說,這白修羅石斧絕對也看見了!
那他為何不出聲也不出手?
心中雖有疑惑,但陳青還是強忍下來。
石斧是莽夫,卻是有勇有謀的莽夫。
他留著這白修羅,肯定有他的用意。
當下陳青也只作不知。
后方天修羅不知什么時候就能恢復,同時還有可能出現其他皇修羅。
幾人心中都有些緊迫。
石斧或許能與天修羅對戰,甚至或許可能稍占上風,但絕無法將其殺死!
所以,必須要在天修羅趕到前吞噬傳國玉璽里的所有血肉。
迅速往前,石斧看向韋病虎:“病虎,只有你來過遺址,該往哪去?”
“右使,遺址里通道極多,我是順著一處裂縫進入了一個巨大的不知名洞府中。應該在……”
韋病虎瞇起眼,四下打量,指向了一個方向:“在那里!”
“好!”
石斧紅塵卷起三人,大踏步而去。
陳青看著石斧,這會兒他身上沖天的氣血已然消停,不再像方才那般急速燃燒生命力。
但依舊在以極快的速度燃燒著,頭上氣血像是沖天的狼煙,直直刺向幾十里的高空。
而石斧似是沒有一點感覺,行動一切照常。
兩邊墻壁高聳入云,一個個修羅與羅剎的雕塑在對峙,像是一對對門神,也不知要表達什么意思。
本來想看清楚點的,但雕塑實在太大太大,抬頭看去,只能見到山脈般大小的腳趾。
見眾人造墻有些近了,韋病虎提醒:“右使,離墻遠一點,墻邊不知有什么,經常死人。那次前來,與我同行的道友全是死在墻邊的。”
“好。”
鬼府險地,許多地方縱是仙人進入也未必能再出來,石斧也不敢大意。
石斧迅速奔走,一路上不停遇到一條條帶狀的灰氣。
上次十四個修羅神便是藏在這種灰氣中的,陳青如今已有點驚弓之鳥,每看到一股灰氣,都覺得里面可能就藏著幾只修羅神。
但石斧一直不理,只是趕路。
所以,應該,大概……沒問題吧?
紅塵中,韋病虎一改往日態度,對陳青要多尊敬有多尊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