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三郎為了朝廷,拿出了釀酒之方,而不獲一文之利,現在又要拿出精鹽之方,再給朝廷,難道,程三郎做事,一點都不考慮一下程家的未來嗎?”
“程三郎賣了手里的精鹽之方,二百萬貫,即刻送上,以后的程家后人,一定會對你感激涕零,程三郎得多為后人考慮才是啊。”
看著他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,程俊也情真意切道:“我賣你一千億貫,不是對我程家更有利?”
“......”
李福怔然看著他,此時也明白過來,問道:“程三郎是不愿意賣?”
程俊擺手道:“少了不賣。”
李福瞇起眼眸,眸中閃爍著寒光,“程三郎可知不賣的后果?”
程俊聞言一怔,隨即問道:
“那你知道你說這話,會有什么后果?”
說完,他對著堂屋外喊道:
“忠伯,把這個人,給我抓起來。”
“......”
李福愣了一下,等到雙臂被拽住,腦袋被按在案幾上的時候,眼睛瞬間清澈了,急聲道:
“程三郎,我是為了你好。”
程俊走到他面前,笑呵呵道:“我現在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說著,他看向程忠,說道:“帶著他,跟我走。”
.............
李靖府邸。
秋天的太陽,沒有夏天那般炙熱,照在身上,很是舒適。
李靖坐在庭院中的逍遙椅上,悠哉悠哉的看著兵書。
今天是他休沐之日,他放下了朝堂上的重擔,在家里曬著太陽,很是愜意。
身子下的逍遙椅,是程家送來的。
李靖都不得不佩服程俊的腦子,這種東西都能想得出來,也不得不承認,這個逍遙椅很舒服,躺上一次,便愛上了這玩意兒。
正當李靖感受到困意,將書放在臉上,呼吸平穩的瞇著時,一道聲音響起,瞬間打亂了他的呼吸節奏。
“郎主,程三郎來了。”
李靖將蓋在臉上的兵書拿在手里,放到一邊,望著前來的府邸管家,問道:“他來干什么?”
李府管家猶豫著道:“說是你威脅他。”
“......”
李靖疑惑道:“老夫什么時候威脅過他?”
李府管家道:“老奴也問了,他說就剛剛。”
李靖眉頭一挑,揮了揮手,“帶他進來。”
李府管家應了一聲諾,轉身離去。
很快,李靖便看到程俊帶著他的管家,和兩個程府仆役,押著一個很是大肚的中年男子走來這邊。
“小侄見過李伯父。”
等到程俊行禮完畢,李靖坐在逍遙椅上,面無表情道:
“處俠賢侄,你這是在鬧哪出?”
程俊指了指李福,問道:“這人,李伯父認識嗎?”
李靖瞅了李福一眼,“不認識。”
程俊道:“可是,他說是你的遠房親戚。”
李靖又看了一眼,“沒見過。”
程俊聞言轉身看著李福,一邊擼起袖子,一邊笑容善良道:
“你聽見了,李尚書說你是冒充的,我要扇你了喲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