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芳的話,她聽進去了,可這不代表徐秀芝就此想明白,不對蕭振東下手了。
她很感謝毓芳對她的開解。
但,毓芳的男人,她照樣得搶。
“嫂子,你說的這些,我都明白,只是,有些事情發生了,不是我自己想的開,就能過去的。”
徐秀芝垂下頭,低聲道:“如果,當初不是蕭大哥路過那,我可能真的就……”
“好了,”毓芳抬起手,搭在了徐秀芝的胳膊上,“過去的事情,都過去了。
如果,你真的覺著那段記憶,讓你覺著痛苦,那你就把它徹徹底底的忘記。”
毓芳看著徐秀芝,認認真真的,“不要記著蕭振東的恩情,不必顧念他。
如果,每每看見蕭振東都讓你回想起來那段不堪的話,你就當自己從沒認識過蕭振東這個人。”
徐秀芝一愣,轉過頭來,開始認認真真的打量毓芳了。
說實在的,有那么一瞬間,她覺著毓芳看穿了她的本來面目,只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不好揭穿她。
這才委婉的,用看似出主意的招數,變相的讓自己離蕭振東遠一點。
可,她細細一打量,這才發現,毓芳的眼底澄澈,一點私心和小算盤都沒有。
所言、所行,都是為了她好。
有那么一瞬間,徐秀芝甚至覺著,她的所作所為,甚至有點傷天害理了。
“嫂子,”徐秀芝臉上的笑,都有那么一瞬間的崩塌了。
“真的,”毓芳看著徐秀芝,打心眼里覺著有些不太舒服,可同樣都是女人,她對徐秀芝的遭遇,又有些心疼。
抿抿唇,“東哥這輩子救過的人,實在是太多了,數不清的,如果,每每想起東哥,會讓你想到那段不堪的過往。
那你就把他徹底忘了,我們,都理解的。”
徐秀芝:“?”
理解什么?
她不理解。
“沒事的,”徐秀芝深吸一口氣,臉上重新掛了燦爛的微笑,“嫂子,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。
可是,一碼歸一碼,蕭大哥救了我,是事實。再說了,像是那樣沒腦子的事兒,我要是不牢牢地記在心里,萬一下次,再因為親戚什么的,著了道,那不完犢子了?”
好吧。
這話說的,毓芳也沒法反駁。
“好吧,”毓芳嘆息一聲,“這世上,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我們這些外人,說一千,道一萬。
都沒有你自己想開,來的合算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氣氛,一時間,也算是其樂融融。
只是毓母在旁邊,越看越難受,越看越奇怪。
好在,這種尷尬的時間,沒有持續多久。
天黑了。
蕭振東,也回來了。
“不是,”毓美看著徐秀芝,眉頭一皺,“這人到底是個啥情況啊?
都到了飯點,咋還不走?”
毓母嘆息一聲,苦著臉,“走不了了,我估摸著,別說是留在家里吃飯了,恐怕,還得留在家里住呢!”
大雪封山,夜路難行。
拋開一切都不談,徐秀芝這么一個小姑娘,但凡是回家的路上出了點意外……
不能想,光是想想,都夠讓人頭疼的。
毓母雖然不知道為啥,打心眼里不大喜歡面前這個還算俊俏的小姑娘。
可她也犯不著為了心里那么一點不喜,就枉顧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