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語氣,堪稱心平氣和,簡單直白到了極點。
“你還是直接說吧,你說完了,我就知道我該不該生氣了。”
蕭振東一整個啞口無言了。
你別說,他媳婦這話說的,還真有道理。
“徐秀芝看上我了。”
這話一出,毓芳居然有種詭異的淡定。
額。
應該是猜測得到了證實,心里那塊懸在半空的石頭,反倒是落了下來。
“原來是這事兒啊,”毓芳淡定的摸著肚子,微微抬眼,露出一個笑來。
只是,那個笑容,落在了蕭振東的眼睛里,只覺著后背一涼。
哈!
原來,他媳婦,也有這氣勢呢?
“哈哈,咋滴,”蕭振東歪著腦袋看毓芳,“我看你這樣子,好像是不覺著稀奇啊?”
“這有啥稀奇的?”
毓芳翻了個白眼,“別說是咱們大隊里了,別的大隊里,覬覦你的,也不在少數,我心里有數。
只是,鬧到我眼前的,也就一個徐秀芝了。”
而且,昨天的時候,毓芳的心里,就已經有點預感了。
“喲,宰相肚里能撐船啊,”蕭振東哈哈大笑,“這事兒,都能這么淡定了?”
“去你的。”
毓芳一巴掌拍開蕭振東放在她肚子上的咸豬手,“我是宰相肚里能撐船?老娘這是宰相肚里能裝娃!”
見蕭振東笑的前仰后合,毓芳微微有點羞惱了,“行了,別扯那些沒用的玩意兒了。
徐秀芝,到底是咋回事兒?你還不老老實實,給我一一交代了!”
“哈哈哈哈,”蕭振東哈哈大笑,“別著急啊,我先去收拾收拾,洗漱一下,吃了飯,咱們回家慢慢說。”
毓芳想了想,也行。
蕭振東既然主動說了,說明,他心里對這事兒,早有一桿秤了。
小兩口躡手躡腳的洗漱、吃飯,吃飽喝足,把東西收拾完了,關上門跑路了,毓慶老兩口還沒醒。
“不是,”毓芳咬牙切齒的,“你們昨天到底是幾點回來的?都給我爹娘熬成啥樣了啊!”
對于毓芳的質問,蕭振東訕訕的,“到家的時候,凌晨四點多的樣子。”
毓芳:“……”
好的。
突然就理解她爹娘為啥呼呼睡到現在了。
“蕭振東!”毓芳咬牙切齒的,“回家之后,你最好能給我說出來個所以然,否則的話,這事兒,我跟你不拉倒!”
蕭振東沒把毓芳這話放在心里,誰媳婦,誰知道。
他媳婦兒啊,那就是人美心善,就算是氣急了,也只會放幾句狠話。
過后,聽完了前因后果,啥事兒都沒有了。
“好好好,”蕭振東哄道:“回家之后,我肯定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“你最好是這樣!”
“放心吧,放心吧。”
回了家,蕭振東一邊做活兒,一邊把昨天發生的事兒,一股腦都說了。
說罷,來了個總結,“反正,徐秀芝不是個好娘們兒,以后看見她,最好是一句話都不要說,哪里是人堆,往哪里扎。”
“好,”毓芳沒生氣,只是撫著心口,有些擔驚受怕,“這世道,也不知道是咋了,咱們做點好事兒,還得跟著提心吊膽的。”
“嗐,”不說這事兒還好,一說這事兒,蕭振東就有些抑郁。
“別說那些了,反正,以后甭管是傳出來啥閑話,你別往心里去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