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芳眉頭微微揚起,笑問道:“咋滴,她還能出啥幺蛾子啊?”
“不好說,”蕭振東搖搖頭,苦惱的,“我怕她從我這里找不到突破口,轉而想別的歪招,如果,她弄了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,離間咱們小兩口。
你可千萬別上當啊!”
毓芳捂著嘴嘿嘿笑,“怕了?”
“這能不怕嗎?對咱來說,這就是純純的無妄之災。”
“放心吧,”毓芳嘆息一聲,“別人我不知道,你,我還能不知道嗎?”
外頭的流言蜚語那么多,真真假假的,毓芳心里也有數。
一定的事實基礎,是有的。
但,三分真,七分假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甚至,毓芳還有些高興。
至少徐秀芝的事兒,蕭振東沒瞞著她。
“我知道的,這世上好多人,腦瓜子都是有問題的,咱們不搭理那些,只要不舞到咱們跟前,那就當看不見好了!”
毓芳看著蕭振東忙忙碌碌的背影,心里,說不上來的舒暢。
嫁給蕭振東,真是嫁對了。
……
嫁漢嫁漢,穿衣吃飯。
跟著蕭振東,天天吃滿腮肉。
“對了,”毓芳抬眼,“家里的肉,夠了嗎?哥和姐這可是兩樁喜事兒,宴席,可不小。”
“放心吧,”蕭振東夾了一筷子肉,“都準備好了,回頭,拿給爹娘看看,要是還不夠的話,那我就再上山打點。”
說罷,蕭振東抬起頭,開玩笑似的,“不過,冬天的獵物跟別的時節的,不一樣。”
精瘦精瘦的。
能順利越冬,都算是不錯的了。
“咱們這邊的宴席,也沒那么高的規格,有肉有菜,都算是很不錯的了。”
“那就行,”蕭振東無所謂的,“反正咱倆能做的,都做了,剩下的,就看爹娘的了。”
“好!”
毓家倆要結婚的,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快了。
結果,就這,還是落在了娟子跟張長澤的后頭。
在張長澤的要求下,娟子受傷的第二天,喜宴就辦了。
就算是如此倉促的時間點,在趙有錢的運作下,還是把喜宴辦的紅紅火火。
“看見沒?”
趙有錢看著滿眼亮堂堂的顏色,唏噓感慨道:“我就說吧,這錢啊,是好東西。
要不是咱兄弟倆有錢,娟子的喜宴,能辦的這么熱鬧?”
何峰無話可說。
畢竟,趙有錢說的,是事實。
這世道,就這樣。
有錢能使鬼推磨,一分錢難倒英雄漢。
“唉,”沒聽到何峰的回答,趙有錢也不沮喪,只是抱著胳膊,望著一院子人推杯換盞。
眼睛,慢慢放空。
“咋說呢,要是這事兒沒這么著急的話,娟子的婚事,我還能辦的更熱鬧些,更好些!”
這話,是真心話。
“到時候,讓咱們娟子成十里八鄉,最受人羨慕的小閨女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