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輕:“……”
好的。
直到現在,他可以確認的是,自己今天是白折騰了。
灰溜溜的撤退,陳勝利坐在辦公桌旁,越琢磨,心里越不踏實。
思索再三,跟身旁的小秘書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后,他拿起了熊皮帽子,往腦袋上一蓋,蹬著自行車,溜溜噠就下鄉了。
倒也巧了。
蕭振東在家里剛補好覺,正跟毓芳琢磨著吃點啥,陳勝利就過來了。
“叔?”
打開門,看見陳勝利,蕭振東也驚訝了一下,“咋是你呢?”
那時候的陳勝利,應該忙的腳打后腦勺才對,按理說是,騰不出空來,跑上門的。
難道,是嬸子要過來,陳叔不放心,特地給送了一下?
思及此,他越過陳勝利的身影,往他的身后和旁邊看了看。
沒看見周桃的身影,登時就更納悶了,有些不解的,“叔,就你一個人過來啊?”
他大大咧咧的,“嬸子呢?咋沒看見她呢?”
陳勝利:“……你小子,現在跟老子,是越熟悉越沒規矩了。”
他罵罵咧咧的,“難怪人家都喜歡生閨女,不說別的,至少貼心啊!
生一個像你這樣的小子,確實不貼心。
老子還推著自行車在門口站著呢,你就盤問上了,也不知道請老子進去喝口熱乎水,就這死冷寒天的,騎了一路車,差點給老子凍死了。”
蕭振東:“。”
行吧。
喜提一頓罵的他,老老實實的讓開路,“陳叔,別生氣啊。
我跟你說,現在人生氣,老的可快了,你也不想自己等以后再上點年紀,跟嬸子走在一起,被人說是父女吧?”
陳勝利:“……”
他差點被蕭振東兩句話,給活生生噎死了。
心里,有千言萬語要說,可最后都化成了一句,“滾犢子!”
“嘿嘿嘿~”
能開玩笑,那就是不生氣,蕭振東接過了自行車,讓陳勝利進屋,轉而揚起嗓子,“媳婦兒,陳叔過來看咱們了!”
“呀!”
毓芳挺著肚子走出來,笑瞇瞇的,“原來是陳叔啊,吃了沒?我跟東子要弄點東西吃。
趕早不如趕巧,跟著一起吃一口得了唄!”
“那也行。”
陳勝利矜貴的,“唉,還是女娃子會疼人呢!”
“哈哈哈,”毓芳一看這就明白了,陳勝利保準是在蕭振東的手里吃癟了,不然的話,他說不出來這話。
她笑瞇瞇的,“叔,您甭搭理他,東子干啥都挺好的,就是有時候說話,不過腦子。
來來來,咱們先上屋里坐著,我給您倒杯熱乎水,咱先喝了,暖和暖和身子。”
這話說的,光是聽著,都覺著無比舒心。
“那成。”
這也就是蕭振東家了,但凡換一家,陳勝利是餓死都不會吃一口的,頂多是喝口熱水,暖暖身。
蕭振東家的話……
兩家這段時間的來往,還是很頻繁的。
你來我去,盤根錯節。
你今天給我送點東西,我明天給你送點東西。送來送去,已經亂成一鍋粥了。
說不清楚,到底是誰欠誰的情了。
既然如此,陳勝利對他們家自然也就大大方方的,沒什么藏著掖著的。
該吃吃,該喝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