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小兩口過得困難,他肯定也不會在旁邊看著,一點都不管的。
陳勝利笑呵呵的,“你們一會兒打算吃啥?”
“手搟面,”毓芳笑盈盈的,“家里還有不少面呢,東子手勁兒大,弄出來的面條,可好吃了。”
“成!”
蕭振東和面,揉面,毓芳就去廚房燒鍋了,光有面條,還不行,得整點雞湯啥的,一配。
等回頭,把雞肉燉的爛熟。
將雞肉撈出來,撕成雞絲,放在一旁備用,雞湯里重新整點兒黃豆芽,再把面條放進去,面條煮熟了一撈,最后再整點雞絲撒上去,不把人香迷糊了,才是奇怪了。
“咋滴了,”蕭振東手上的動作沒停,嘴巴,也跟著動了起來。
“啥?”
陳勝利到了蕭振東的身邊一坐,腦瓜子就冷靜了不少,這時候,正在想事兒呢。
聽見蕭振東的話,也是有點愛搭不理的意思。
“我思前想后,還是覺著你跑的這一趟,有點問題。”
陳勝利:“?”
他一臉納悶,“你說啥玩意兒?”
“我說,”蕭振東搟面條的手,稍微停頓了一下,認真的,“我思前想后,還是覺著你沒事的話,不能上我家來。
你這行為叫啥來著?無事不登三寶殿,只有,有事了,你才會上門來看一眼。”
陳勝利:“……”
奶奶個腿兒的,這死孩子,是蓮藕成精了吧?
咋一肚子心眼子呢?
“咋滴,你看出來了?”
蕭振東笑了一下,“八九不離十?”
說罷,他補充了一句,“其實吧,你剛剛進門的時候,我就已經有了懷疑了。
不過,只有三分,這波試探完了,我才能篤定到八九分。”
陳勝利不敢置信的,“你小子,你套我話?”
“哈哈哈,覺得這不叫套話,這充其量叫,有棗沒棗打一竿子,只是我的運氣不錯,真的讓我打到了棗子。”
陳勝利麻了,“你小子啊,有時候做事兒,人家都覺得你的話,只要出了口,那就是一口唾沫,一個釘。
你這話,一蹦出來,真叫人不知道該怎么說是好了。”
“嗐,”蕭振東淡定的揉著面,“我就是個凡夫俗子,怎么可能啥事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?
有些時候,是帶著答案問問題,有些時候,是帶著猜測去驗證我心中的答案。”
反正,只要心里有成算。
剩下的問題,都不大。
“咋滴,”蕭振東笑瞇瞇的,“既然都被我套出來話了,那就別藏著掖著了,到底是啥事啊?也值當你愁成了這樣。”
“也沒別的事兒,你還記著張長澤嗎?”
張長澤?
那個成功被彩霞大隊收留的男人?
蕭振東揉面的手一頓,面色,嚴肅了不少,“我記著,咋了,他出事兒了嗎?”
出事兒了嗎?
對于蕭振東這個問題,陳勝利覺著自己不大好回答。
因為,這到底算不算出事兒,短時間內,他也說不清楚。
猶豫了一下,陳勝利決定,拋開所有沒用的玩意,直接一步到位,給蕭振東來一點小小的震撼。
“張長澤被趙家留下來,當上門女婿了。”
蕭振東:“???”
他懵逼了。
半晌,回過神,不敢置信的,“啥玩意兒?上門女婿?”
“對啊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