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際上,一切都是不好說的。
……
婚禮當天,毓美、曹甜甜心里都有些發虛,怕毓婷這個臭不要臉的竄出來找晦氣。
好在,這老娘們也不知道是腦瓜子重新上線了,還是怎么樣。
居然從頭到尾都沒出現。
毓芳懷孕,按照鄉下的老規矩,孕婦不能出現在婚禮現場,會被沖撞。
因而,饒是毓美、曹甜甜幾番邀請,毓芳還是咬準了,不去,就是不去。
“哎呀,我們又不在意這些,我們只是想讓你看著我們此時此刻的幸福。”
“我就算是不去,也能感受到你們的幸福,”毓芳認真的,“所以,咱們就別鬧了,好嘛?
往后見面的機會,多的是,沒必要為了這一時的長短,糾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,”毓芳難得認真,“老祖宗傳下來的話,多少是有點道理的。
可以不信,但是需要避諱。”
見毓芳如此堅決,二人也不好再勸,“行吧,那把婚禮辦完了,咱們再見面。”
“成呢。”
新娘子走了,各自去籌備婚禮。
毓芳的屋子,就稍微顯得空落落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蕭振東端著一碗紅糖雞蛋茶,望著神色恍惚的毓芳,笑著,“想去看嗎?”
“廢話,”毓芳對蕭振東翻了個白眼,難得認真的,“結婚那可是一輩子就一次的歡喜事兒。
她們倆都是我人生中很重要的人,可是此時此刻我卻不能到場,你覺得我的心里,會不感到失落嗎?”
“失落,”蕭振東沉吟片刻,對著毓芳眨眨眼,“媳婦兒,那我想個招?”
“啥?”
面對蕭振東的話,毓芳的心里,忽然升起了一點隱秘的歡喜。
她就知道,不管多難的事情,放到蕭振東的手里,都會變成簡單模式。
毓芳興奮了,“你有辦法的,對嗎?”
“對!”
蕭振東樂樂呵呵的,“咱們不能出現在現場,可是咱們站遠點,不也是一樣看嗎?”
站遠點?
毓芳忍不住跟著愣了一下,想明白了之后,忍不住唉聲嘆氣,“站遠點能看見啥?
看見大家伙一起湊過來,看熱鬧的后腦勺嗎?”
“哈哈哈哈,”蕭振東覺著,老話還是有道理的。
只是……
媳婦犯迷糊的樣子,稍微有點可愛了。
“傻不傻?”蕭振東推了一下毓芳的腦瓜子,“你跟大家伙在一個海拔,看見的,是她們的后腦勺,可,要是你站的更高呢?”
更高?
毓芳一臉驚恐的,“不是,你瘋了嗎?我挺著大肚子,穿的還厚,你讓我爬樹,是想讓我掉下來,摔死。
一尸兩命,你好跟著換媳婦吧?”
蕭振東:“?”
他震驚了,“媳婦,你現在真的成我肚子里的蛔蟲了,我心里想的啥,你已經完全可以洞悉了。”
毓芳:“?”
她臉上的笑嘻嘻,瞬間就拉了下來。
有些話,她說可以,但是,他不可以說。
很好。
本來高高興興出門去,愣是被蕭振東憑借一己之力,變成了逆天開局。
這媳婦兒啊,你就哄吧,一哄一個不吱聲。
等到一切收拾好,再出門的時候,時間已經過去了半拉小時。
帶著毓芳爬到房頂的時候,毓芳興奮的,“你好聰明,我咋就沒想到這樣的地方?”
“好地方吧。”
這兒,是一個破敗的房子。
房子還結實,只是因著長時間沒人居住,顯得破敗不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