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芳抱著蕭振東的胳膊,“你就坐著,就行了。”
“不想吃點別的了?”
“不想。”
這,是真心話。
一來,剛剛在房頂上,吃了一肚子的冷風,這時候,實在是吃不下去多少東西。
二來,家里的日子,雖然富裕了不少,可東西、錢,也都不是大風刮來的。
每一樣東西,都來之不易。
蕭振東那做飯的手藝,還是不要糟蹋東西為好。
不過,這種話,還是不要跟蕭振東說,省的傷了他的心。
“行,”蕭振東也不勉強,反正家里吃的東西多,啥時候餓了,啥時候再吃吧。
一碗紅糖雞蛋茶下了肚,毓芳覺著自己活了過來,也開始說話了,“話說,咱們大隊現在,真是有夠烏糟的了。”
烏糟?
也許吧。
蕭振東其實能理解一點。
飽暖思淫欲。
紅旗大隊的日子,比照著以前,好的,可不是一點半點的。
吃飽喝足了,想作妖,那不是正常事兒?
“別想那么多了,總歸,這影響不到咱們過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確實影響不到毓芳,但她想到毓婷也在做這種事情,就有點膈應。
“東哥,你說毓婷到底是咋想的?”
毓芳死活想不明白,“她那大好的人生,全被自己的一件件錯事,給毀的稀巴爛。”
“爛,就爛唄。”
蕭振東對毓婷,是一點在意都沒有,“她本來就是爛人,過爛日子,不是很正常,沒啥稀奇的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毓芳搖搖頭,憂心忡忡的,“甜甜說,等她結了婚,三天回門之后,就要著手收拾這些沒用的東西了。
希望,到時候不要弄的太難看。”
“難看不難看的,也是早晚都要弄的,”蕭振東看的開,“影響不到咱們的,咱們就在一邊看著。”
毓芳是姊妹,影響,還能小點。
可毓慶、毓母就不好說了。
斷絕關系歸斷絕關系,這血緣關系,是斷絕不了一點的。
“可憐了爹娘,一把年紀,還攤上了這屁事兒。”
“嗯,不管了,還餓嗎?”
“……不餓。”
“那還想吃點啥不?”
毓芳無語,蕭振東這架勢,不就是把她往小豬的方向喂嗎?
“不想。”
“那……”
毓芳忍無可忍,無需再忍。
一把堵住了蕭振東的嘴巴子,兇巴巴的,“沒有什么這這那那的,你能不能閉嘴,好吵啊!”
蕭振東:“。”
行吧。
喜怒無常的媳婦兒,也是挺可愛的。
……
“砰!”
門被踹開,一臉嫵媚、妖嬈的小云回了家。
望著屋子里空蕩蕩的,她臉上的嫵媚消失不見,轉而是煩躁。
“何雨,你死哪兒去了?不是跟你說了,沒事不要出門嗎?”
“我沒出門。”
陰郁的聲音響起,嚇了小云一跳,“要死啊你,走路都沒聲兒的。”
“是我要死,還是你要死?”
何雨的攻擊性,今天有點強,小云皺皺眉,思索了一下,想不明白他到底在發什么瘋。
干脆利索的抬起手,一巴掌就落到了何雨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這聲音,那叫一個脆生。
小云言簡意賅,“跟老娘怎么說話呢?你瘋了吧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