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!
復雜。
人,很復雜。
女人,更復雜!
蕭振東搖頭嘆息,惹不起哦。
毓芳攙扶著毓母,“娘,你別難受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毓母吸吸鼻子,“我已經緩過來了。”
這話說出來,都不帶有幾個人相信的。
她這兩天,真沒少哭,眼泡兒都哭腫了,眼底,滿是紅血絲。
“娘,”毓芳拍拍毓母的后背,“沒事的,過去就好了。”
毓母:“……”
她真的好了,咋就沒人相信她呢?
“剛剛,想啥呢?”
面對毓慶冷不丁的發問,毓母下意識回答,“出門的時候,看見咱屋里炕梢種的韭菜長老高了。
尋思著,等回去了,割點韭菜,再炒倆雞蛋,弄個韭菜盒子吃的。”
毓慶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咳。
看來,這次是真的沒嘴硬,人家確實是走出來了。
這不,已經開始琢磨著吃啥了。
走出來好啊,為了這樣的畜生傷心難過,壓根就不值得。
“行,”毓慶點點頭,“多整點,晚上回去,就吃這個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
“娘,再弄點腌黃瓜唄!”毓芳這會兒,正是嘴巴饞的時候,一聽說吃的,那嘴里的口水,就跟不要錢似的,嘩嘩往外掉。
也得虧是她要點臉面,分泌出來的口水,還沒來得及掉下來,就被她及時咽了下去。
“我想吃了。”
“還想吃別的不?”毓母盤算著家里的食材,“這兩天因為那些個屁事兒,都沒好好吃飯,這次,大家伙一起補補。”
“沒啥想吃的了。”
孩子們的要求,就簡單、直白多了。
訴求就一個字兒。
肉!
只要有肉吃,干啥都行。
“好!”
毓母覺著,這對自家來說,也算是一樁喜事,當下拍板決定,今天,可以把日子過的造孽點兒。
多整點,盡量滿足全家人的需求。
韭菜盒子跟肉餅,也沒啥太大的區別,都整上!
這邊歡歡喜喜的,那頭,毓河跟沈盼兒,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搞事情了。
“不是我說,”沈盼兒竄了出來,瞪著毓慶等人,“你們,未免有點太狼心狗肺了吧?
毓婷死了,你們知道,死了的含義,是什么嗎?身為爹娘,身為親人,你們怎么能這么冷血無情啊?!”
毓慶:“……”
他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,已經斷了親的兒媳婦,有些無奈的,“滾犢子嗷!
你放心,冷血無情不冷血無情,跟你也沒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