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跟我沒關系,”沈盼兒恨不得給唾沫星子都噴毓慶的臉上,“這可是你的親閨女,你都能做到這么冷血無情,那,要是別人呢?”
“那就跟你更沒關系了。”
毓慶嫌惡的后撤一步,黑著臉,看著不遠處的毓河,言簡意賅,“還愣著干啥?
還不快點把你家里的瘋婆娘拉走?”
“我管不到她。”
許久沒見,毓河整個人的狀態,都有些不對勁兒了。
陰郁。
抬起頭,“家里的事兒,我說了不算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行吧。”
蕭振東看著毓河這陰郁的樣子,打心眼里就是不舒坦,擼了一把袖子,把身上帶的東西,撂在了地上,“爹,跟這樣式兒的廢什么話?
他們又不是人,都是畜生,畜生,是聽不懂人話的。”
畜生,只知道疼不疼。
只有結結實實的棍棒落在了身上,他們才知道疼,才知道什么事兒能干,什么事兒不能干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提到揍人,毓河也不陰郁了,嚯的抬起頭,不敢置信的,“你還想揍我?”
“對啊!”
話落,蕭振東已經捏著拳頭,沖了上去。
拳頭砸在臉上,那叫一個疼。
毓河登時覺著自己眼冒金星,要不是沈盼兒嗷嗚一嗓子,沖毓河撲了過去,給他穩穩當當的接住了,估摸著,這一下,都能給毓河砸地上去。
“你瘋了啊?!”
沈盼兒這段時間沒吃飽,力氣小,攙扶著毓河,都有點費勁兒。
她艱難的撐住毓河的身體,轉過頭,匪夷所思的,“你們現在,還有點人樣嗎?
甭管咋樣,這也是你們有血緣關系的親人,你們就這么無情無義嗎?”
“這還無情無義?”
蕭振東知道毓家的,這些人的嘴皮子,都一般,不算利索,這時候,也不指望他們輪番登場。
自己一個人,就足夠拿捏毓河全家了。
“知足吧,”蕭振東蹲在毓河的面前,看著還眼冒金星,狀況外的他,笑了一下,拍拍他的臉,“也就看在,你跟毓家人,還稍微有點血緣關系的面子上了。
但凡換一個,跑到我跟前挑釁的,你看我怎么干,就完事兒了。”
毓河盯著蕭振東,“你這樣囂張,你這么跋扈,就不怕自己遭報應嗎?”
“不怕啊,”蕭振東淡定的,“身為一個大男人,我無愧于天地,就算是遭報應,那,咱們不妨拭目以待,看看,到底是誰先遭報應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記住了,”蕭振東淡淡的,“你們這樣的人,我懶得搭理,前提是,你們不鬧到我的面前。
下次,再往我們跟前湊,你自己想想后果。”
一家人下了山,沈盼兒看著毓家人的背影,哇的一聲,哭了。
她猛地摔下毓河,惡毒的咒罵道:“沒用的東西,跟了你,算是我倒了八輩子的霉。
同樣都是嫁人,你看看她毓芳嫁的是什么男人,再看看我,你看看我嫁的,是什么男人啊!
人家,賺錢養家疼媳婦,就沒有不會的,可是你呢?”
沈盼兒抓著頭發,聲嘶力竭的吼叫,“你告訴我,你的本事在哪里?嘴上說著疼我,愛我,要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。
可,結果呢?我吃的是糠和野菜,穿的是破衣爛衫,跟你這么些年,現在,連雪花膏都混不到一盒了。”
沈盼兒把心底的惡意,悉數揭開,惡狠狠的咒罵道:“你這個沒用的男人,跟你,我還不如學毓婷去做……”
“啪!”
一直窩囊的男人,在此時此刻,終于直起了腰板,“混賬娘們,你要是敢讓老子的頭上冒綠,老子就敢讓你的墳頭上冒綠。”
他,雖然疼沈盼兒,可前提是,這是他一個人的媳婦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