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還垂淚,恨不得要去死的,今兒,這是怎么了?
難道,她這一腳丫子踹不出來三個屁的兒子,昨兒,還真把人給開解了?
李母心中納罕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甭管小兩口到底是昨天晚上說了啥,只要想開了,那就是好的。
思及此,李母把紅糖雞蛋放在了桌子上,“春花,起來吃點。”
“娘,這也太多了,我一個人哪里吃的完?”
夏春花起身,“還是分給孩子們吧,我留一個,就夠了。”
“行了,別推諉這些,你昨兒出了那么多血,身體虧損的厲害,不吃點好的補補,能是那個事兒?
別總想著孩子們、孩子們的,他們還小,吃好東西的日子,還在后頭呢。”
夏春花心里一暖,“娘,您比我親娘還疼我呢。”
“你那親娘,我都不稀罕提,提了,都覺著是臟嘴。你也是,個沒出息的,這時候,都不知道想點招人稀罕的。”
夏春花笑了,“娘,您說的對,反正,我都跟那邊斷絕關系了,往后,是再也不跟那邊來往了。”
“不來往,那就對了,”李母嘆息一聲,“反正,往后你就當我是你親娘,咱們一家人,親親熱熱的,好好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嗯。”
最后,那五個紅糖雞蛋,還是被夏春花分出去了三個。
蕭振東爬起來之后,在院子里打轉兒。
望著天上掛著的明晃晃的太陽,他心里都開始納悶了。
不是,都這個點了,那邊,難不成一個從炕上爬起來的人,都沒有?
按理說,這不應該啊。
可,夏春草咋還沒叫人發現呢?
“喂!”
毓芳挺著個肚子,拍了一下蕭振東的肩膀,“干啥呢?我看你愣神老半天了。”
“沒,”蕭振東咧嘴一笑,隨便找了個話題,搪塞過去了。
既然毓芳不知道,那就一直不知道下去好了。
媳婦的天真,就由他來守護。
“在琢磨,這天氣怪晴朗的。”
毓芳:“?”
她斜了一眼蕭振東,見他跟自己打哈哈,眼睛一瞇,冷笑一聲,那被養的白皙、細嫩的小手,就精準的順著蕭振東的棉襖下擺,爬了上去。
蕭振東:“?”
這是弄啥?
他轉頭,下意識看了一眼毓芳,嘴巴都沒張開,問出個一二三四五。
結果,腰間傳來的痛感,讓他臉色,微微變了變。
“嘶~”
雖然不咋疼,可蕭振東還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毓芳臉色沒變,可手上的動作,卻下意識放輕了些。
蕭振東樂了,就他媳婦這個,心也忒軟了。
“疼疼疼,”蕭振東彎著腰躲,“咋了媳婦兒?突然擰人呢,手癢癢?我給你找點活兒干?”
毓芳一跺腳,一瞪眼,“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,狗東西,你把我當傻子糊弄的?
你剛剛那表情,明顯就不對,還天氣晴朗,晴朗個毛線!”
蕭振東眉頭一挑,喲嚯,媳婦長腦瓜子了,現在都不好糊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