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啊?”
“你……”
毓芳都沒顧得上追問,李家大門,就傳來了砰的一聲,巨響。
毓芳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抓住了蕭振東的衣裳,而蕭振東聽到這動靜,卻有種,塵埃落定的感覺。
看樣子,是夏春草的事情,東窗事發了。
不過,能第一時間就跑到李家來,想必,是來者不善啊。
好在,這算是來的及時,不然的話,他一會兒走了,這第一手的瓜,就吃不上了。
回頭再吃,這瓜不新鮮不說,傳來傳去,都不知道是多少手的瓜了,消息,都不一定準確。
他鎮定的扭過頭,一看,滿頭的黑線。
啥玩意夏春草,壓根就不是。
是他養的小駝鹿、紫貂、連帶著猞猁,一股腦都來了。
這玩意兒,興許是蕭振東自己個兒的人品好吧,連帶著,這動物的品,也相當不錯。
上門都沒空著手,還帶了一頭羊。
瞅著,還不到半歲,算是小羊羔子。
“哎喲!”
李母看見小駝鹿叼過來的獵物,那眼睛都要放光了,饞的不要不要的,“老天爺,這也忒通人性了。”
她扭頭,看著蕭振東的目光都是熱切的,“你不帶著,也知道打獵往家里帶啊?”
“很少這樣,”蕭振東彎腰,撿起了羊羔,謙虛的,“今天,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,上門的時候,還知道帶禮物了。”
其實,這些個玩意兒,早就被蕭振東給訓練出來了。
在外頭遇見啥小動物,都是獵殺了,直接帶回來。
當然,這些個,智商高,剛開始,是啥玩意兒都往家里帶,現在好多了,有選擇的帶。
好吃的,值錢的,咔咔一頓帶。
望著蕭振東這風輕云淡的樣子,李母都快羨慕死了。
唉,你說說,這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,這么出息的孩子,咋就不是她的呢。
這要是她兒子,半夜做夢,都能笑醒了。
難怪夏春草那死妮子,在自家住了這老些天,一直老老實實的,蕭振東一來,就蛄蛹蛄蛹,開始出幺蛾子。
“嬸子,”蕭振東看著這小羊羔,計上心來。
本來就不想走,現在,更好,有借口留下了,“把這羊羔收拾收拾,燉了吧。”
“啥?”
李母:“?”
她徹底懵逼了,就,在家啥都不干,就有肉吃嗎?
世界上,還有這樣的好事兒?
“不不不,”雖然很心動,但李母還是拒絕了,無功不受祿,想到蕭振東在自家,差點把名聲給搭進去,她就覺著愧疚。
現在,哪有那么大的臉,去吃人家帶來的小羊羔,“這玩意兒,在冬天,也是個難得的稀罕玩意兒。
帶回去,收拾收拾,慢慢吃。”
“成了,”毓芳跟著蕭振東過日子,就沒有缺過嘴,再加上,過來的時候,李家人對自己的客氣,她也都看在眼里。
笑盈盈的,“嬸子,別客套了。
趕緊的,燒熱水咱們把這羊羔收拾出來,盡早給燉上,雖然羊羔肉嫩,可也得火候到了,才能弄的好吃呢!”
李母連忙拒絕,“不成不成。”
“成!”毓芳堅持的,“嬸子,您都不知道,嫂子對我到底有多好,咱們,也是一家人,吃只羊,咋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