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。
怎么可能不心疼?
懷著忐忑的心情,李母上了門,看著毓慶的沉默寡言老實人,看著毓母的滿臉笑意,看著女婿不知道手腳往哪兒擺。
看著閨女……
額。
時至今日,李母還記著自己當初看見李香秀的震撼。
白、胖。
簡單來說,白胖白胖的,在毓家,吃的好,日子也舒心,也不知道毓家是怎么喂的,愣是給她身條板正的閨女,喂的,跟即將出欄的年豬似的。
白胖白胖的,那架勢,讓原本做好心理準備的李母,直接破防了。
說好了淡定,可看見閨女這樣子,根本就做不到。
她失態了,“你咋胖成了這樣?”
后面,李母都不知道自己是咋回的家,恍恍惚惚的,回去之后,沒多久,還是找了個借口,把李香秀叫回家里一趟。
事關親生閨女,再多的疑心……
后面,日子就一步步到了這份上,李母知道毓家是好相與的,也知道,他們不會虧待李香秀,可,身為母親,那顆心,總是想為了孩子,多考慮一點的。
“娘知道,”李母看著李香秀,嘆息一聲,“我只是想著,想讓你好點、好點,再好點。”
“娘,我都知道的,但是,人這一輩子,你就不能太貪心,不然的話,那啥了呀~”
李香秀對自己現在的日子,那叫一個心滿意足,“不過,我現在想跟你說的就是,趕緊收拾吧,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吃羊肉了。”
李母:“……”
完犢子玩意兒,白長這么大了。
滿腦子都是吃吃吃。
“你個就知道吃嘴的,”李母笑罵了一句,“去去去,趕緊的,上一邊子去,我現在看你就煩得慌。”
“嘿嘿嘿,”李香秀也不搶著干活兒,“那行吧!”
她站起身,“我去玩了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李家,熱火朝天的忙了起來,彼時,夏家才慢騰騰的,剛爬起來。
夏母身上還是疼,倒抽了一口涼氣,罵罵咧咧的,“怎么了這都,這會兒了,還沒人做飯嗎?”
隨著夏母的一聲吼叫,夏家的清晨,徹底拉開序幕。
到干活兒的時候了,夏家人才意識到一個很讓人生氣的事兒,“娘,不是我這個人喜歡在背后嚼舌根的。
是我覺著,春草這孩子,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。昨兒,才說了她幾句,今天,這就開始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夏母抽著涼氣兒,皺著眉頭,“啥玩意兒?夏春草那死孩子,撂挑子了?”
“對啊!”
夏家這群腦子缺根弦的,壓根就沒意識到夏春草已經被昨夜的風雪給凍嗝屁了。
也沒意識到,昨天,壓根就沒人把夏春草從外頭弄進來,都理所當然的覺著,屋子里頭沒人的話,那肯定是為了偷懶兒,跑路了。
可惡!
想躲懶?
那不能夠,把人找回來了,首先迎接的,就是一頓毒打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