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人不大愿意動彈,“啊?還去找啊?費那個勁兒干啥?”
“就是,我覺著,這死丫頭就是不知道外頭的日子有多難混,等她吃點苦,受點罪,自己個兒就回來了。”
“嗯呢,我覺著也是。再說了,多大人了都,又丟不了,干啥追著找。
要我說,不用找,在外頭混不下去,自己個兒就回來了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各找各的借口,但總結下來,就一句話。
愛誰去誰去,反正,他們是不會去的。
打算白嫖一幫勞動力的夏大嫂:“?”
她傻眼了,也急眼了。
不是,這一個兩個的,都咋回事兒?怎么不按照計劃進行呢?
“不是,你們咋能這樣?”
她嘗試進行道德綁架,“春草就算是有一千個,一萬個不好,那也是咱們夏家的孩子,這一大清早就跑出去不回來,你們,一個都不著急?”
“有啥好著急的,都多大人了。”
他們都不耐煩聽夏大嫂說這個,反正也吃飽了,干脆一推碗筷,站起身,“嫂子,你要是著急的話,你就自己個兒去找。
反正,俺是不去。”
說罷,他起身就走。
這種事情,有了一,那就有接下來的二三四五。
眼看著夏家人都要走光了,夏大嫂才是真真切切的著急了,“哎哎哎!不是我說,你們都干啥啊?
走了干啥?有話好好說啊。”
“嫂子,別整了,行不?你要把小妹賣了換彩禮,那你就自己個兒折騰,別帶上俺們一塊啊,俺們可不想折騰。”
有些話,藏著掖著,還成,一旦攤開了,就有些不大好收場了。
“就是就是,”他們一癟嘴,嘀嘀咕咕的,“俺們也不是傻子啊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我們折騰這一圈,啥便宜都占不到,搞啥?
有這時間,躺在炕上瞎迷瞪,我不是更舒坦嗎?”
“你、你們……”
夏大嫂啞口無言,主要還是,這事兒,實在是太占不上理兒。
但凡占理兒,就算是只占一丁點理兒,她都能攪和上三分,理直氣壯的蒙人,已經不成了。
那么,夏大嫂只能改變策略。
那就是,坦白。
“好了,”夏大嫂軟了話頭,“我知道,大家伙對我看不慣,覺著,我霸道、不講道理,可是、可是……”
她捂著臉,嗚嗚哭了起來,“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?你們才生了幾個兒子?
我這一連串兒的兒子,當爹的,又是個沒用的東西,要是我這個當娘的,不跟在后頭多謀算謀算。
這一個兩個長大了,日子,可怎么過啊!”
“拉倒吧,”大家伙早就被夏大嫂給戲弄習慣了,現在,已經不信這一套了,“就你家的日子得過,我們家的日子,就不過了?
這缺德事兒,你自己樂意干,那你就去,別拉上俺們,還不夠丟人現眼的。”
說罷,眾人散去,夏大嫂自然是不愿意。
“別走啊!你們聽我說,聽我說啊!”
夏家人不吃夏大嫂這一套,就在她懵逼,琢磨著,該怎么繼續找人的時候,門口傳來了一聲尖叫。
“哎媽呀!這不是春草那丫頭嗎?!”
啥玩意?
夏春草?!
夏大嫂就好像是狼突然發現了屬于它自己的獵物一樣,雙眼冒光,出溜一下,沖了出去。
“哪兒呢?哪兒呢?春草在哪兒?這死丫頭,可算是回來了,她不知道,都能給我們嚇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