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嫂大喜過望,壓根就沒注意到周邊人奇異的眼神,以及……
那種恐慌。
“人呢?”
見眾人不吭聲,甚至面對夏大嫂的逼問,齊刷刷后撤一步的時候,夏大嫂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兒。
她眉頭皺起,不大確定的,“你們,不會是蒙我呢吧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你們家春草,好像有點死了。”
夏大嫂沒理解這話到底是個啥意思,一擺手,“滾犢子,咋說話呢?
俺們家春草好好的,咋得罪你了,一大清早就滿嘴噴糞,你家老爺們,就該給你揍死拉倒。
揍死了,就不會用這嘴巴子,說討賤話了。”
本來對夏家人遭遇,還有些同情的大隊鄰居:“?”
神經病。
夏母姍姍來遲,“不好意思,我們家老大媳婦兒,找她妹子,實在是找的焦心,不會說話了。
大家,別見怪。”
“這有啥好見怪的,反正死的又不是俺家的人兒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夏母皺起眉頭,心里,忽然升起了一點不大好的預感。
嘶。
那個倒霉催的孩子,不會是真的嗝屁了吧?
“所以,春草,她在哪兒呢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唉。
這閨女托生到老夏家,也算是上輩子惡事做盡,這輩子還債來了。
眾人后撤一步,露出了那個,還在門口,但被風雪掩蓋的小雪包上。
夏母不明所以,“怎、怎么了這是?”
眾人望著,還在狀況外的夏母,一臉同情。
傻嘚。
還擱這兒鬧不明白情況呢,“還咋了,趕緊的吧,給你閨女收尸吧。”
望著眾人那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,夏母臉上的笑,終于一點點僵硬在了唇角。
她哆嗦著,“不是,你們這,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、我們家春草,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死了啊。”
“不是,這老娘們到底是咋了?”
“嗯呢,瘋了吧,我瞅著,有點聽不懂人話了。”
夏母好歹是當娘的,夏大嫂就不一樣了,在她的眼里,夏春草就代表著白花花的錢。
聞言,都快要昏過去了,“啥?!”
她踉蹌了一下,一抬腳,腳下一軟,硬生生磕在了路邊的門檻上。
“哎喲,這么看,她這個當嫂子的,反倒是上點心了?”
“你想多了吧,這小娘們,一向是無利不起早,這玩意兒,早就尋思著要把小姑子給換錢花了。
你說她哭人,我不信,但是你說,她要是哭那到嘴的錢,跟煮熟的鴨子一樣飛了,那我信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哄笑,一片。
但,人群里,還是有良心的居多,那幾個笑的,很快就被一臉嚴肅的,給捶的,徹底沒聲兒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