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排除這是有裝逼的嫌疑,可是……
看著毓芳那樣,韓連清覺著,不是這樣的。
這小子,保準有家底。
往后,想還,也能還的清,可自己呢?
他……
“行了,”陳勝利捧著碗,淡定的,“該干啥事兒的時候,就干啥事兒。
吃飯的時候,就好好吃飯,瞎琢磨什么呢?大老爺們一個,遇見屁大點事就糾糾結結的,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。
人家吃飯,那恨不得一口下去,半碗沒了。
你倒好,跟大姑娘繡花似的,三粒米、兩粒米往肚子里戳,怎么著?
你打算最后一個吃飽,還是打算把自己給餓死?”
陳勝利冷不丁說話,登時,眾人的視線,都落到了韓連清的身上。
韓連清:“?”
他有些懵逼。
周桃也呆了,回過神,在桌子底下踩了一下陳勝利的腳,旋即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這個死老頭子,現在年紀越大,干的事兒越操蛋,連話都不會說了。
“哈哈哈,”周桃硬著頭皮,開始打圓場了,“連清啊,你叔這人,說話不過腦子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他這是又犯病了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哼,”陳勝利傲嬌的,“什么又犯病了?
你個死老婆子,別往我的身上瞎扣帽子,老子沒犯病,老子現在腦瓜子清楚的很。”
周桃氣的七竅冒煙。
看樣子,自己剛剛那一腳,還是手下留情了。
沒把這死老頭子給踩服氣,那他就……
周桃不吭聲,默默加重了力氣。
陳勝利云淡風輕。
倒是韓連清的臉,慢慢開始紅了。
周桃:“???”
乖乖。
周桃瞬間開始心驚膽戰了,這這這……
怎么就生氣,生成這樣了呢?瞧瞧,把臉都憋紅了。
這、這、這應該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吧?
只要不動手,不把這最后一層遮羞布,給捅開的話,一切的一切,都還有挽救的余地。
可若是韓連清動手了,那她也不知道,這后面該如何收場了。
周桃的心,撲通撲通亂跳,開始緊急動起腦筋來,心里,給陳勝利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只是,下一句話瞬間就將周桃肚子里的陰謀論,以及一切的一切,種種的種種,干成了稀巴爛。
她恨不得當場就摳了地縫鉆進去。
“叔、嬸子,其實,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。”
周桃:“……”
說的話,乍一聽沒啥問題,但是不能細品。
一旦細品的話,就會覺得這咬牙切齒的語調,是恨不得下一秒就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刀,往她跟那個死老頭子的身上,一人捅一個窟窿出來。
“但是……”
韓連清動了一下自己疼的有些麻木的腳丫子,倒抽幾口涼氣兒,順帶著,戴上了痛苦面具。
“嬸子,您這看著不顯山,不露水的,力氣是真不小啊。”
周桃:“?”
電光火石之間,她好像是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