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下一瞬,周桃從凳子上竄了起來,“啊!”
她看了看一臉紅溫的韓連清,又看了看云淡風輕的陳勝利,“不是、不是,我這……”
陳勝利莫名其妙的,“咋了?你怎么跟火燒屁股似的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周桃尷尬的,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韓連清不尷尬,他只是有些麻木,“還是我來說吧,陳叔剛剛的話,說的可能有些直白。
嬸子怕你說的話,傷了我的自尊心,尋思著給你提個醒,就在桌子底下,用腳踩你的腳來著。”
簡單、直白,還干脆。
韓連清覺著,自己挺牛逼的。
“啊?”
陳勝利一頭霧水,“沒有啊,你嬸子從來不干這耗子似的事兒,她要想錘老子,都是光明正大,直接動手的。”
周桃:“。”
好了好了,大家都不要再說了,想逼她死,也沒必要這么多彎彎繞繞。
她,周桃,也是相當要臉的人,本意是想解圍的,可是,結果呢?
折騰一圈子,瞎折騰。
別說了,直接撞墻好吧。
面對陳勝利的解釋,韓連清很想笑,但是笑不出來。
疼。
真的疼。
腳丫子,火燒火燎的疼。
旁邊,置身事外的兩口子,毓芳、蕭振東都快要憋笑,憋瘋了。
哎呀媽呀,要是兩口子一起住,哪有這么多樂子可看,往后還是得經常把大家伙聚一聚。
人一旦多了,就很容易碰撞出來不同的火花。
到時候,那樂子是一場接一場,看都看不完。
“行了,”韓連清擺擺手,心累的,“叔,您給我東西,我記得你的恩情了。
但是……”
韓連清強調了一下,“我還是得說一句,人家說,上了年紀的老頭、老太太看見小輩兒,心里都會慈和點。
怎么、怎么,您不一樣了?我瞅著這殺傷力,是越來越強了。但凡咱爺倆,不是那過了命的交情,沒熟悉到這份上,那保不齊就跟你翻臉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陳勝利笑了,“翻臉?你跟老子翻臉,那就說明你不知好歹。”
陳勝利欣慰的,“我告訴你吧,爺們的臉面,確實重要。
但是比較起自家婆娘、孩子、老子、老娘的好日子,那屁都不算一個。
想掙面子,那就等等你翻身,到時候拿著六根金條,拍在我的跟前說,老頭子還你了。”
陳勝利笑著伸出大拇指,“那時候你才正兒八經的,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。”
“嗯!”
韓連清記下了,“陳叔、嬸子,你們的恩情我記在心里了,永世難忘。”
“別,”陳勝利快要被韓連清給嚇死了,“能忘還是忘了吧,有事兒、沒事兒的,別總琢磨這事兒。
你越琢磨我越害怕,萬一,到時候一不小心捅出來了,倒霉的可不是你一個人。”
這還牽扯到兩家子呢。
韓連清忙不迭點頭,“叔,你放心,回頭,我就說是自己撿到的。”
“有啥好說的?要我說,你就甭提。”
陳勝利還是覺得,這種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能貼補家里就行了。
至于錢是哪來的,一沒偷,二沒搶,琢磨那么多作甚,有吃有喝不就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