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鐵石心腸的。
“別哭了嗷!”
蕭振東促狹的,“曹叔,你要是哭的話,那可有點太丟人了!”
“滾犢子,誰哭了!”
曹得虎飛快的眨眨眼,擠掉了眼中閃爍的淚水,打量了一圈,確定沒旁的人之后,這才對著蕭振東道:“剛剛跟你說的事兒,你別忘了。
晚上,我去找你!”
“得嘞!”
蕭振東看著曹得虎走遠了,這才搖搖頭,回了家。
這老小子。
真是蠻有意思的。
山匪打劫的事兒,事態稍微有些嚴重,已經不是蕭振東能摻和的了。
不要他管,他剛好可以騰出手,去干別的事兒。
回了家,氛圍可謂是其樂融融,周桃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補品,正搬了個小爐子在院子的避風口處,小火慢慢燉著。
娘倆圍坐在一起,有說有笑的,那燦爛的模樣,搞的蕭振東看的,心里暖洋洋的。
陳勝利摻和不進去這些女人的話題,就把小紫貂、猞猁等在山上打獵的獵物,三下五除二的,給收拾了。
這模樣,就是蕭振東想象中的,家的樣子。
“唉?”
敏銳的陳勝利,發現了蕭振東的到來,樂了,“東子,你家養的這些小玩意兒,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咋了?”
“哼!”陳勝利一挑眉,嘚瑟的,“你可能都沒發現吧,它們現在,是越來越厲害了。
你瞅瞅這些獵物的體格子。”
講真的,這次蕭振東確實有些驚訝。
猞猁雖然戰斗力強悍,能夠捕獲,比它的體格,大兩倍的獵物,可是,這并不代表,它們能夠把這獵物完好無缺的弄到山下來。
思及此,蕭振東樂了一下,“是在半道上遇見好心人幫忙了嗎?”
陳勝利:“?”
他看著蕭振東,一副,你特娘的今天睡過頭了?開始說這個扯淡的話了?
“嘖,你能不能整點靠譜的?”
陳勝利翻了個白眼,“現在,哪有這樣的好心人,再說了,你確定這是好心人?
這特娘的,跟圣人都差不多了。”
不然呢?
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,要是瞅見獵物拖行著獵物走在半道上,選擇上前幫忙,把獵物的獵物,給送到家來,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正常人,都會選擇,干掉獵物,把獵物,連帶著獵物的獵物,一起弄到家去,祭他們的五臟廟才對。
“哈哈哈,”周桃看著爺倆打嘴仗,忍不住笑了,“行了,你別跟東子掰扯那些沒用的玩意兒了。
實話實說了唄!瞅瞅你這彎子繞的,我都有點想揍你了。”
“嘿!”
陳勝利不服氣了,“你個老娘們兒,沒事兒,少聽我們說話!”
周桃:“?”
到了這時候,還敢放這個臭屁,這就說明,他現在就是處在一個想挨扇的地步。
她撿起腳邊團好的雪球,毫不客氣的照著陳勝利的身上砸了過去。
“喂!”
陳勝利不設防,被這個雪球砸的腦瓜子一懵,“不是,你干啥?”
“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