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馮暖自己,是結結實實的后悔了。
早知道,當初乾的壞事會這么輕鬆,就被人家識破的話……
算了。
“行了,”不提這事兒還好,一提這事兒,曹縣天也是數不盡的煩躁,“現在跟我說這個有啥用
當初我干那混帳事的時候,你也沒說攔我一下。咋滴,現在說這個話,你要當事后諸葛啊!”
面對曹縣天的指責,馮暖煩躁的,“這也不是我非要當事后諸葛,你就說咱們當初乾的那個事兒,靠不靠譜吧”
“靠譜啊!”
曹縣天堅持,“誰說不靠譜的主要是咱們沒把事辦成,還把那倆老不死的,給驚動了。”
曹縣天對此,無比自信,冷笑一聲,“如果,這老兩口回來的沒這么及時,等咱倆把那個小逼崽子給弄死的話。
你覺得為了他們倆以后的養老著想,他們會不向著咱們嗎”
人都已經死了,說再多,都改變不了什么。
對此,馮暖陷入了沉默。
是啊!
但凡老兩口沒了退路,那他們肯定就跟自己同流合污了。
“好了,你不要再說那些了,聽得我頭都痛了。”
馮暖疲憊的,“事情,已經弄到了如今這個地步。咱們再多的懊惱,都挽不回我爹娘的心了。
若是再上趕著的話,怕是這老兩口會不管不顧,把事情徹底撕巴開。
到時候,咱們才是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”
是啊。
想到那個可怕的下場,二人齊刷刷抖了抖,決定,還是鳥悄的吧。
先招惹一下曹得虎再說。
馮家老兩口有了養老的人,肯定對這樣心狠手辣的小輩,避之不及。
眼下,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,宰了那個小崽子。
等以后呢
老兩口徹底干不動了,躺在床上等著被伺候的時候,結果呢等來的,甚至都不是殘羹冷炙,而是一碗耗子藥……
而且,按照那倆摳搜的死德行,估摸著,臨行前的飽飯,都不帶給吃的。
耗子藥都是直接混著清水給人灌下去的。
這傢伙,誰敢折騰啊。
還是讓這倆長歪的,滾蛋吧。
把小的培養一下,往后興許還能指望的上,旁的,還是算了吧。
屋里的二人,說的那叫一個暢快。
屋外的仨人,聽得也確實是酣暢淋漓。
蕭振東嘖嘖稱奇,默默的給曹得虎豎了個大拇指,低聲道:“不是我說,你們家這小子,看著其貌不揚,這心還挺狠的哈。”
曹得虎:“……”
說實在的,他也驚呆了。
之前確實是知道曹縣天這個王八犢子,心狠手辣,做事不留情面。
但是沒想到,他居然狠到枉顧人命啊!
“這能是真的嗎”
“這還有假的”
蕭振東小小聲的,“要不是被馮家,徹底趕出家門的話,您覺得他們能調轉頭,到您的跟前死皮賴臉嗎”
“也有道理……”
曹得虎麻木的,“唉,我們家祖祖輩輩,就沒出過這樣狠辣的角色,這死孩子到底是咋了怎么長歪成了這個樣子”
“那俺就不知道了,”蕭振東隨口道:“如果不是老曹家的根上出了問題,那就只剩下倆可能了。”
“啥”
蕭振東搓了一下手,攥住了毓芳的手,張口就開始胡咧咧,“一是,這孩子基因突變,變得不太像是人了。
二是,你們老曹家抱錯了孩子。”
曹得虎想罵人,“別扯淡,再胡咧咧,老子抽死你!”
“哈哈哈哈,你看看,這說實話,還不愿意聽了。”
聽不聽的,反正就差不多這么回事兒吧。
曹得虎心,亂的很。
已經不想那些莫名其妙的其他東西了,只是想著,這倆小比崽子,啥時候睡覺啊
他等著套麻袋呢。
先揍一頓解解氣,剩下的,回頭再說吧。
回去之后,還得把這事兒,跟他老婆子還有甜甜說一下。
這時候,可不是替他瞞著,做面子的好時候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