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大耳光子,頓時讓整個客棧里面的上到柜臺后的賬房,下到打掃衛生的伙計,全都傻了。
那老板娘是什么人物,c級職業者,是長春會里出了名母夜叉,今天居然被一個的巡防隊給抽了大嘴巴子。
只見老板娘的臉色也是一陣忽明忽暗,兩眼死死仰命杰。
仰命杰心里也只一陣打鼓,但此刻臉上卻是滿不在乎的模樣,甚至就差在臉上寫上,有本事你弄死我。
老板娘看著仰命杰有恃無恐的模樣,心里恨得牙根癢癢,但思索再三卻是不敢動手。
她摸不清這人的底,特別是那幫人剛入住,就有一個巡防隊的人找上門,難免讓人心底開始犯嘀咕。
正所謂,知道的越多,越是害怕。
作為這家客棧的老板娘,她太清楚這客棧里有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若是為此暴露了行蹤,到時候上面責怪下來,她可是擔當不起。
想到這,老板娘捂著臉,在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意:“仰大哥,剛才是奴家錯了話,仰大哥大人大量千萬別和我一個女子一般見識。”
著老板娘又把身子貼上來:“您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,您吱一聲,大家街坊鄰居的,何必鬧個不痛快呢。”
老板娘罷,就朝著賬房使了個眼色。
只見賬房先生立刻從柜臺動聲色的,把一個錢袋子慢慢塞進仰命杰的懷里。
沉甸甸的一個錢袋子,里面少有五十塊冥錢的分量。
“怎么,你打發叫花子呢?”
仰命杰冷笑著看向老板娘。
“唉,哥,本生意,這上上下下的多少張嘴呢,您抬抬手,放了妹一馬,實在不行,您……”老板娘的眼眶里已經是淚珠子在打轉了。
那委屈巴巴的模樣,若不是仰命杰心里清楚這地方不簡單,恐怕還真要被這女人給蒙了。
“哈哈哈,好,好,好。”
仰命杰笑盈盈的點著頭,卻不想突然再次一個巴掌抽在老板娘的臉上,將懷里的錢往桌上一丟:“你敢行賄公差,我看你家這買賣就不干凈,讓你們店里的人出來,我現在懷疑你們家里藏著通緝犯。”
連續被抽了兩個大嘴巴子,老板娘身子已經氣得發抖,但一時半會又不敢發火,一張臉忽明忽暗,像是吃多了菌子一樣扭曲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客棧二樓拐角,一個中年人瞇著眼看,仔細打量著仰命杰。
身后是店里一名伙計,伙計低著頭道:“不知道哪來的,跑到咱們這兒來碰瓷的,剛才和分隊的人打了電話,聯系過了,從沒有聽過有什么行動。”
完,伙計低聲道:“三爺,您看要不要……”
伙計做了一個手勢。
被稱為三爺的男人皺起了眉頭,呵斥道:“糊涂,這是汝州城,不是咱們的一畝三分地,既然是碰瓷的,公事公辦就行了,打電話給他們分隊長,讓分隊長帶人把他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