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伙計趕忙低下頭,快步退下,開始打電話搖人。
大廳里,老板娘哭的梨花帶雨,可仰命杰哪里吃這一套,一口濃痰直接吐在這老板娘的臉上,罵道:
“賤婢,你哭什么哭,難道真的是藏了什么不該藏的人,快點把店里的住客喊出來,讓老子檢查,不然……哼,你這家店怕是開到頭了,你這個人,怕是也要跟著我去大牢里坐坐了!”
也就是仰命杰罵街的這會功夫,門外一行人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只聽門外一人還沒進門,就指著仰命杰喊道:“仰命杰,你在做什么。”
仰命杰回頭瞄了一眼,頓時神色一正,立刻站直了身子回應道:“報告,這個女人私藏通緝犯,還想要對我行賄,行賄不成,還要色誘,本人牢記公司規章,嚴厲拒絕,并喝令她把客棧里的客人喊出來,讓我檢查辨認,她拒不服從。”
地上老板娘直接就傻眼了,憤怒的指著仰命杰:“你胡八道。”
“是不是胡,你看桌上的錢袋就是罪證。”仰命杰面色剛正不阿,義正言辭的道。
“胡八道!仰命杰你昏頭了吧,趕緊走,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,不然……心我扒了你這層皮。”
進來的一行人同樣是穿戴著【巡防隊】的服裝,不過為首的男人,明顯級別很高。
朝著仰命杰厲聲呵斥道。
然而仰命杰聞言,反而仰起頭:“抱歉,柳隊長,您不是的領導,您管不著我,今天我追捕逃犯來到這里,除非你讓我隊長來,不然不把逃犯抓出來我誓不罷休。”
“你放屁!!”劉曉偉聞言大怒,上前指著仰命杰,壓低聲音道,“你知道這是誰的地方么??這是楊監理的地方,你跑到這里來鬧事,你幾條命啊。”
“楊監理?”仰命杰一撇嘴,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我家揚大人才懶得沾染這種生意,我家揚監理有錢的很。”
楊軍獲得了驚奇閣5%的股份,外加肖染給他留下的價值40萬的金蛋,絕對是一眾監理人里面最有錢的一位。
這以后每個月都有分紅,哪怕是百分之五,分紅的錢也不是一筆數目,怎么可能看上這種生意。
劉曉偉聞言,立刻打斷道:“別了,是揚振東,揚監理,你裝什么糊涂。”
“哦,你的意思是,揚監理在這里還入了股份??這是揚監理的場子是吧。”
仰命杰恍然大悟,但卻沒有買賬的意思,斜眼看向劉曉偉;“你不會告訴我,這個賤婢還是揚監理的姘頭吧。”
劉曉偉臉色一沉,死死盯著仰命杰:“你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吧。”
“怎么,我錯了?”仰命杰盯著劉曉偉,寸步不讓的模樣,讓劉曉偉簡直快要氣瘋了。
“來,把他給我帶走!!”
眼看下去沒有任何意義,劉曉偉大吼一聲,身后數人直接沖上來就動手。
見兩名巡防隊員左右包抄,如鷹隼般撲向仰命杰!那爪風凌厲,分明是動了真格要卸他胳膊。
仰命杰瞳仁一縮,卻無半分慌亂,腰腹驟然發力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倒翻而起,衣袂翻飛間“噌”地掣出腰間d級短刃【寒雀】!刀鋒于半空劃出新月般的冷弧,森森寒氣炸裂開來。
“嗤啦!”
沖在最前的兩人手腕濺開血花,慘叫著捂臂暴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