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到了樺林師大之后,給嚴一航打了好幾次電話都被拒接了。
猜測可能是有課,晚點再打,陸明遠在校園內溜達,就來到了湖邊,臨時決定利用等待的時間修習心法。
他的海底宮一直處在要開沒開的邊緣,也讓他意識到海底宮可能是最難開的。
眉間宮是夕照湖邊打開的,夕照湖是古老的湖泊。
喉宮是在花園酒店洗澡的時候打開的,沈莉雪鼓吹她家的水是地下溫泉水,陸明遠也印證了這一點。
所以,修煉心法跟水源有一定關系。
這個校內小湖雖然不大卻比學校的歷史久遠,經過修繕縮小了水域面積,變成了半個人工湖。
陸明遠選擇站樁的方式修煉海底宮心法,因為海底宮強調的就是雙腳連接大地之感。
湖邊偶爾有學生路過,白了眼陸明遠,蹲馬步都蹲不下去,裝什么逼。
也有學生略懂健身的,知道他是在站樁,只是不理解下午兩三點站什么樁,沒有日出沒有晚霞,你這更像是曬太陽,最后總結,裝什么逼。
陸明遠卻是已經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了,思維隨著心法如同進入另外一個時空,
只是這個時空過于黑暗,靈魂過于沉重,如同在沼澤中前行。
汗水已經從額頭滴落了,他毫無知覺。
“看把他熱的,就算冬天曬太陽,也沒這樣式的。”
12月的午后,還是有暖陽的,所以有人認為他是曬太陽曬出汗了,畢竟里面還穿著毛衫的。
“這人站很久了吧?”
長椅上一對情侶議論起陸明遠。
“咱倆來之前就在那站著,就這份腿力可以買站票回家了。”
“媽呀,他腳邊的土怎么啦?”
“臥槽,怎么圍著他在轉?”
“他這是氣功嗎?”
“哪有這么神奇的氣功,我倒是覺得有點邪門。”
“為什么邪門?”
“那個位置有人跳湖自殺過。”
“...”
不知過了多久,陸明遠被一股力量強行從忘我的境界里拽了出來,因為海底宮開了。
就覺一股股熱流從腳底板涌上來,滋潤著海底宮,雙腿如同與大地連接了似的。
只是海底宮的位置是在臍部的下方,襠部之上,這種感覺讓他有些難耐,卻又無法控制。
雖說有了根植大地之感,可是,為什么還有一種地對空的欲望?
控制住!控制住!控制住!
麻痹的!麻痹的!麻痹的
暗罵三聲,緩緩睜眼,望向遠處藍藍的天。
不帶這樣的,就不能先友情提示一下嗎?早知道我找個沒人的地方練習好不。
尷尬的四下看看,還好只有一對情侶目睹了剛才發生的囧事。
“他剛才怎么了呀?”
“可能鬼上身了。”
“真像跳大神的。”
“是啊,臉色還紅彤彤的。”
陸明遠在二人的議論聲中夾著褲襠離開了湖邊,直奔校內超市。
男生去超市買內褲是件很正常的事,陸明遠卻覺得跟做賊似的。
出了超市直奔師大招待所,開了一間房。
洗了個澡,換上新內褲,總算舒服多了。
不管怎樣,海底宮終于打開了,這是一種適合實戰的功法。
看了下時間,下午四點了,再次給嚴一航打電話,這次終于通了,而且里面環境似乎很嘈雜。
“你誰啊,總給我打電話!”對方很不耐煩的接聽了,甚至有點馬上就要掛電話的意思。
“你是嚴一航嗎?”陸明遠問。
“我不辦卡,我特么都快畢業了!”
“我想跟你聊聊嚴眾安的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