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秀菊進了屋子才把蘇振云喊醒,蘇振云滿腦門問號,自己也沒多吃安眠藥怎么會睡這么死,羅山平馬上風死了又是什么鬼?
穿上衣服懵逼的跟著來到408房間,屋內的場景讓四人更糊涂了。
就見羅山平穿著內褲跪在地上,手里捧著一大把錢在哀求陸明遠。
而旁邊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,濃妝艷抹胭脂味十足。
羅山平見兩位老總來了,腰板頓時軟了,急道:“蘇總吳總我錯了,這家酒店讓小姐勾引我,然后仙人跳訛我錢,我是被冤枉的啊。”
沈莉雪頓時炸毛了,若不是趙雨晴一把抱住她,她的高跟鞋已經釘在羅山平腦門上了。
“臥槽,你也太不要臉了吧!”
小姐馬翠花都沒忍住罵人了,“人家救了你的命,你還誣陷人家,我特么真是被狗、槽了!”
蘇振云此時已經明白了大概,卻不知道事實到底如何。
吳秀菊看向陸明遠。
陸明遠道:“你們自己看錄像吧,想怎么處理就跟趙縣長說,我回去睡覺了,他的命不值錢,診金不用給了。”
陸明遠說完離開了房間,連解釋都懶得解釋。
蘇振云和吳秀菊一起看著錄像,羅山平側耳聽著,也聽明白了怎么回事,自己真的是馬上風死了,而人家陸明遠把自己救了。
羅山平抬手給自己一個嘴巴。
蘇振云卻是抬腳踹在了他的臉上,還好穿著酒店的拖鞋,否則羅山平的門牙就該掉了。
“羅山平,我們萬云制藥的臉真是被你丟盡了啊!”
“蘇總,我錯了,以后保證再也犯錯了啊...”
“滾,我現在就開除你,你若是不滾,我就報警抓你!”
蘇振云也只能做這個決定了,人肯定是不能留了,報警還會給酒店帶來麻煩,只能息事寧人了。
蘇振云也不想跟羅山平廢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蘇振云洗了把臉讓自己精神一些。
吳秀菊給他燒了熱水,加了點枸杞,此時還是半夜,不能喝茶水。
“秀菊,今天丟人丟大發了啊。”蘇振云坐在沙發上哀嘆著。
吳秀菊道:“以前就聽到一些羅山平的傳聞,在辦公室總騷擾女同事,和你說你還不信,總說他是愛開玩笑的人。”
“馬上風這種病西醫都很難搶救過來,就算保住了命,人也是廢的,陸明遠怎么幾針就給扎活了,而且看著羅山平比以前還精神,真的這么神奇?”
“這回信啦?”吳秀菊樂了,“我更加堅信米婭的腿肯定能站起來了,還有我這個鼻炎,真的兩天沒犯了,肯定也好了。”
“啥?”蘇振云更是瞪大了眼睛:“我雇了一個專家組專門研究鼻炎藥,百萬年薪,感情人家一針就能治好?”
吳秀菊見蘇振云的吃驚樣,更是樂開了花,道:“還有這個呢,知道你為啥睡的這么熟嗎?這就是陸明遠給你配置的香薰油,助眠用的。”
蘇振云這次不是吃驚了,是震驚了,
他一直在致力于副作用小的安眠藥,甚至拿自己試藥,結果人家幾滴香薰油就解決了?
蘇振云道:“照這么說,我還研究個屁啊,我把陸明遠供起來不就得了?”
“你是想啊,可人家愿意嗎?你忘了他怎么說的了?”
與天斗,與地斗,與人斗,其樂無窮。
蘇振云想起陸明遠的話,又一屁股坐下了,雖說這句話也有戰勝困難的含義,但字面意思也是斗智斗勇的意思。
人家陸明遠這是真斗啊!
仔細想想,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伙子,具備神奇的醫術,卻選擇從政的道路,而且,心思縝密,老辣果斷
“秀菊,既然米婭留在這邊了,讓她多與陸明遠溝通,這個人我交了,如果他有什么難處我能解決的一定讓米婭告訴我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