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答案很快便被稟報到了扶蘇跟前。
根據跟過去的暗衛探查,江囚吾家中父親出海遇了海難,母親太過悲痛,沒過許久也去了,如今只剩下他們兄妹三人相依為命,感情甚篤。
可以說,弟弟妹妹幾乎就是被他這位兄長親手帶大的。
周圍的鄰居提起他大多都是夸贊的,母親家里這邊的舅舅偶爾幫襯,但父親這邊的親戚,關系卻不是很好。
甚至可以說,是相當的不好了,且常有齟齬齷齪。
至于他的這些個能力倒是沒聽說是師從何處,鄰居只是猜測應當是他父親教的,畢竟她父親曾經也是個厲害的人,也曾帶他出海,只是出的不遠。
若非遇上海難,他們一家子日子本應當過的不錯,至少比現在好的多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扶蘇沒有想到他們中長輩已經沒了,怪不得他明明腿受了傷還要親自出來尋找弟弟妹妹。
不過聽他說話的感覺,倒應當是念過書的。
許是家中本身也有底蘊吧;六國被滅后,這樣的家族在大秦太多了。
扶蘇甚至已經習以為常。
隨后他將此事稟報給了嬴政,想親自將人請回來,帶至咸陽,就先安排在徐福附近。
嬴政同意了。
扶蘇離開后,嬴政身邊的一道人影也悄無聲息的離開。
對嬴政而言,既要調查,那自是要將對方的祖宗幾代都得查探清楚,才好安心放在扶蘇身邊。
……
“政哥,這個給你。”
剛剛扶蘇稟報的時候,嬴白一直在地上涂涂畫畫的,她沒有忘記前面想到的事情。
就是北方的火炕。
作為南方人,嬴白確實是沒有享受過北方火炕的好處啊,也相當羨慕某個北方好基友那暖乎乎的供暖。
不像她,即便是到了冬天,空調開了一整天,也不敢把身上的衣服脫的剩下兩件,大冬天碼字十個手指頭都是僵的!
就算是開了空調,也要好幾個小時才能不覺得僵的難受。
但她的好基友告訴自己,她回去后基本是脫得只剩短袖啊。
憋說了!她羨慕嫉妒恨。
收入比她高就算了,大冬天過的也比她瀟灑!
“這是何物?”
嬴政接過這……基本能看清結構的圖紙,問她。
嬴白:“這個是我們后世那個北方火炕圖,有了這個,即便是暴雪天,大秦的百姓也不至于再凍死了。”
至于堆炕的技術,嬴白覺得古人應當比后世人要好。
只要他們摸清這火炕的情況。
還有這圖紙嘛,則是她曾經好奇在網上刷過,看來的。
……
“原來這叫火炕。”
嬴政細細的看著這張圖紙,一旁負責抄寫的宮人當即將自己復制的圖紙上了上來。
嬴政這下徹底看清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