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白看著兩張對比圖干咳兩聲,“這已經是我畫的最好的了。”
“嗯,朕知道,朕不嫌棄。”
嬴政眉宇間多了分笑意,嬴白當然知道自家政哥不會嫌棄自己,隨即便同他解釋起了這個火炕。
“其實關于這個火炕的說法,有說是商周的時候就已經有了,只是這個說法比較少,相對說法較多的是秦末漢初,距離現在差不多二十年左右的時候吧。”
嬴白說這些的時候一般會坐的比較端正,即便是在嬴政的腿上也一樣。
“根據后世的一些考古文獻所說,炙地取暖(以地為床,燒地取暖)的歷史其實可以追溯到舊石器時代,但北方地區獨有的火炕結構(床榻式煙道)明確形成于秦末漢初。”
“還有一個沃沮族(東北古代民族),他們被認為是火炕的直接發明者,這個族群活躍于漢朝時期,不過這個技術后來被滿人給學走繼承并推廣了。”
嬴政若有所思,炙地取暖他倒確實在雜書中看到過。
嬴白繼續說道:“記得晉書·楊軻傳中里也提到:常臥土床,覆以布被,裸寢其中,這里的應當就是土炕;還有宋朝三朝北盟會編也有記載:環屋為土床,熾火其下,而寢室起居其上,謂之炕,以取其暖;而且因為缺醫少藥,睡土炕也是曾經一些百姓療病的土法之一。”
她在后世沒睡過這個,到了大秦應當能睡到了。
嬴白其實一直好奇一件事,就是北方的姐妹平日土炕睡的多的話,是不是就不會痛經了呢?
嬴政大概了解了,“多謝阿白。”
如此當真是替大秦解決了一件大事。
嬴政實在不愿再聽到百姓被凍死這樣的奏章送到自己面前了。
嬴白被夸,搖頭晃腦,“我也就是動動嘴。”
別的她啥也干不了。
嬴政摸摸她的腦袋瓜,看著眼前嬴白的那幅圖紙,“阿白不還幫我畫出來了么。”
“而且阿白的畫技如今是越發精進了。”
“嘿嘿嘿,真的嗎?”
嬴白也看過去,歪著腦袋看的仔細,“好像,是真的比以前好認一些了哈。”
嬴政頷首,“確實。”至少扶蘇能認的出來。
隨后二人又討論了一些關于這個火炕的些許細節,嬴白便跑出去找嬴陰嫚玩去了,免得打攪政哥接下來的正事。
……
而此時即墨縣下轄某個村落。
江囚吾看著暴雨逐漸停下,心中忍不住的去想之前遇到的那位有禮的貴人,也不知他們可有聽進去自己說的話。
若換做別人,他甚至不會提醒,畢竟貴族是不會將他們這些黔首的話放在眼里的。
但是這一次,他希望對方能夠聽進去。
就在這時,鄰居的一個大爺從外頭走回來。
“哎呀,真是好大的一場雨啊,不過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”
就是大了些,雨水打在身上疼。
大爺自言自語著,將身上的斗笠取下來甩了甩,然后掛起來,轉過身便看到江囚吾正站在門口的位置朝著一個方向看著。
“原來是囚吾啊,你站在這里做什么?這么大的雨,你退還沒好呢,要是想做什么便和我說。”
江囚吾笑了笑,說:“老丈放心,我無事的,只是在想剛剛雨這般大,河里的水怕是一下就淹上路邊來了。”
(老丈,大秦對老年男性的統稱,也可以叫丈人,但和岳父的意思無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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