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是說這個啊,水確實是有點大,不過倒是沒淹到咱們上面的田里來。”
老漢說著這話,言語間也是有些許慶幸的。
前些時候陛下讓種的麥如今是種下了一些時日了,可千萬不要被淹啊!
如若淹的少時間還好說,若是這雨多下個幾日,多淹個幾日這地里的糧食基本便廢了。
而且聽說這一次農官們還帶來了增產的法子,這可是他們一家子全部的盼頭了!
“那便好。”江囚吾點點頭,順勢探聽,“那溪邊附近可還有馬車在?”
“馬車?”老漢疑惑,“那般精貴的東西怎會在那兒?”
不過白日里好似是有見到一群貴人在溪邊玩耍,只是他們不敢靠近去看罷了。
……
聽了這話,已然無需再多言,江囚吾已經明白了,那位貴人是信了自己的話。
他眉宇垂著,眼中不免帶上了一絲笑意,因為自己的善意被人給回應了的開心,也有自己幫助的人是心善之人的愉悅。
老漢瞧他這般,也沒說啥了,轉身進了屋內同自家良人說著話,說著地里遇到的事情。
(大秦夫妻之間都是可以互稱良人的)
這時候,江囚吾的弟弟江甲從屋子里走出來,站在自家兄長身側,仰著腦袋問。
“大兄是在擔心那些貴人嗎?”
江囚吾搖搖頭,“倒也算不上擔心,只是覺得他們同其他貴人不同,不應當在那里出事。”
不過好在,他們真的聽進去了。
“這倒也是,而且我覺得他們比一般的貴人還要貴。”
那么好的車馬,一般人應當是用不起的吧。
江甲的目光很快被其他給吸引,“所以那兩條魚……大兄,我們要如何做呢?”
他們回來就把魚給養在小院里挖的小池子里了,但魚在家里一般是養不久的,得早些吃掉才行。
他還是第一次收到這么大的魚呢,他自己是抓不住的。
那位貴人真大方,怪不得給黃犬都穿上了衣服。
江囚吾想了想,說:“走吧,你先去殺一條出來,一會兒我給你們做魚湯喝。”
“好哦,大兄做的魚湯最好喝了,湯白白的,和舅父做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江甲說完后連連拍手,屋子里面的江一也跟著拍手。
“今晚有大魚吃嘍~”
其實這個法子,也是江囚吾無意間發現的。
可惜這樣的高興在第二日一早,便消失無蹤了。
因為他們又來鬧了。
……
衙門里,嬴白前一日晚上是跟嬴陰嫚睡的。
一大早起來的時候,嬴陰嫚就把還迷迷糊糊的她拉起來洗漱,穿衣服。
因為狗子嘛,大的很快,幾個月就換了個模樣,如今的衣服很多都是重新做,或者是加大的。
“阿白,張嘴。”
宮人將牙刷送到嬴白嘴邊,嬴陰嫚出聲提箱。
嬴白跟個木人一樣張開嘴巴,任由對方在自己嘴里刷著。
狗子不刷牙,也是會嘴巴臭的。
牙刷的樣子是和后世的牙刷差不多,是嬴白讓扶蘇安排人做出來的。
牙刷柄是用木做的,牙刷上的毛則是用的馬尾毛,至于牙膏,則是在網上學的古法牙膏做法,里面還加了薄荷,刷完牙之后涼涼的,反正用的還不錯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