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蕭何卻和劉邦意見一致,“此去雖危險,卻是機遇,且如若能達到陛下的要求帶回了這些奇異之物和皮毛,定能得到想要的;何況陛下也并非讓劉季胡亂的便去。”
大秦的鐵騎便在那里,等蒙恬將軍將北邊的匈奴趕跑,定能敲打周圍那些游牧民族。
加之如今的蕭何對嬴政也算有所了解。
對于有用之人,嬴政從不虧待,這樣的人其實是很適合效忠的,且越是了解他,便越容易為他的個人魅力所折服。
長公子很好,但在陛下面前,還需得很長時間的努力啊。
如今的大秦,還只是陛下的大秦。
……
“我便是這般想的,想著我若是能平安回來,帶回那邊的某些東西,即便只是一些有用的信息,畫出那邊的路線,陛下也不會虧待于我。”
劉邦喝了杯酒,問其他人,“你們覺得如何?”
“換做是你們,想來也會是和我同樣的選擇吧。”
其他人跟著頷首。
夏侯嬰喝了杯酒,忽然說道:“我怎覺得陛下瞧中的就是你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呢?”
把死的說成活的,確實很適合出去忽悠人,外面那些游牧民族可沒劉季聰明。
其他人聞言頓時大笑,劉邦瞪著他,揚著下巴信誓旦旦,“瞎胡說什么,陛下明明是信任我的能耐!”
“是是,能耐,能耐。”
幾人舉杯一飲而盡。
而蕭何的注意點卻在其他上面。
“你剛剛還說,陛下提到了那位極其信任之人?”
“不錯。”劉邦頷首,“這是陛下親口說的,我懷疑她便是蕭何你之前猜測過的那位高人,她或許真的一直在外面身邊關注著我們,只是我們不知是誰。”
其實這樣想想也有些驚悚,但對于他們而言,暫時反正都是好事。
對方瞧著對他們這些人并無惡意,且還很有善意。
蕭何若有所思,“你今日去之時,可有見到什么陌生之人?”
劉邦搖頭,“除了在入宮門的時候遇見了長公子和陽滋公主,倒是未曾見過其他人,然后就是宮中的一些宮人了。”
這些沒啥好注意的。
“你可有懷疑之人?”
蕭何搖頭,不免嘆息一聲,“此人能耐太大,好似通曉古今,又好似無所不能,且對陛下忠心耿耿,對大秦黔首懷有很大的善意,我實在猜不出對方到底是誰。”
樊噲:“說不定她就是個普通黔首呢?”
畢竟剛剛蕭何也說了,她對黔首抱有很大的善意,這多好的事情。
“不太可能。”蕭何搖頭,“普通黔首如何能有這樣的能耐。”
這個人,太神秘了,就如同如今這一切的推手,讓人驚悚,又讓人好奇。
眾人一時無言,面面相覷,隨后又被劉邦打破。
“哎呀,今日咱兄弟幾個可都算是有了自己的出路,這不得干一個?”
“還有樊噲,夏侯嬰,你們此次應當會和蒙將軍一道去打北邊的吧,如今都是伍長什長了,到時定要多掙幾個軍功回來啊,我到時候還得靠你們保護呢!”
“未來的大秦朝堂,定有我等的一席之地!”
“那便這么說定了!”
幾人舉杯,各奔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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