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刑。”
“肉刑?”
奴隸制五刑,是指墨,劓(yi),臏,宮,大辟五種刑法,其中之四都屬肉刑。
呂雉繼續說道:“其實應當說腐刑。”
腐刑,也就是宮刑;因受刑之人的身心受創,就如同腐朽了的木頭一般,已經無法再開花結果。
實際上,在周時便已經有宮刑,那時候將受過宮刑的男性統稱為寺人;因古人將士人指代的是男子,寸字就如同手拿著一把刀,把寸和表示男子的士字結合起來,就是用刀割去男子……的意思,所以這個寺就代表了受宮刑的人。
而那個時候的宮刑和后面的不一樣,是全部割去或者破壞其中,是為懲罰那些發生不正當關系的男女;《尚書》里云:男女不以義交者,其刑宮;刑宮也就是宮刑。(具體就不寫了)
“他們心既這般惡,便去了他們可作惡之物,再行處置。”
嬴陰嫚捂著小嘴,大為震驚,但卻覺得好有道理。
還有還有,呂阿姊好霸氣啊!
“阿白……”你說對不對。
嬴白還在感慨:“不愧是呂后啊!”
一個字,絕!
……
“可是嚇到你了?”
呂雉也覺得自己不該在嬴陰嫚這般心思純粹干凈,且被一直保護的很好的人面前說這些,但這確實是她想說的建議。
然嬴陰嫚卻是搖了搖頭,“呂阿姊放心,我未曾被嚇到,就是有些……被驚住了。”
畢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,但她也并非什么都不懂之人。
呂雉這才松了口氣,“我只是覺得要處置一些人,自當處置他們最在意的東西才算受到懲罰。”
“呂雉姐姐說的對!”學到了學到了!
嬴白朝著呂雉抬起爪子,呂雉疑惑看向嬴陰嫚。
嬴陰嫚輕笑:“阿白這是夸人的意思。”
“是這樣嗎。”呂雉也忍不住笑起來,“那雉便多謝阿白小殿下夸贊了。”
嬴白連連點頭。
她果然還是喜歡看這樣的呂雉,雖然她不知道如若讓未來的呂雉選擇,她會選原本的那條路,還是這一條。
但她覺得這樣的呂雉就很好。
……
身后的馬車上,嬴高的手肘落在自己的膝蓋處,手掌托著自己的下巴處,儀態隨性瀟灑又自在。
“也不知道兩個小姑娘在說些什么,想來應當是剛剛那件事吧。”
只是秦律如何說改就改呢?
除非。
嬴高忽然想到了一個人,一個只聽名卻從不輕易現于人前,除了阿父和大兄誰也未曾見過之人。
如若是她來提這件事,阿父或許能夠答應吧。
或者應當說,阿父定會答應!
而且那人聽說亦是個女子。
若想找她幫忙,或許還得先找一趟大兄。
對于扶蘇,嬴高一直很羨慕,卻也尊敬,因為他是阿父所定的繼承人,且得天下民心。
雖說這幾月以來,阿父的名聲好似要比大兄更好了。
這些應當都是那位女郎所做吧,她想替阿父收攏六國民心,讓那些個跳梁小丑再也無法蹦跶。
還真想一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