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高身子往后靠去,眸光落在了抬起爪子的嬴白身上。
“小阿白應當也見過她吧。”
……
馬車先是將呂雉給送回學宮,隨后直接去了扶蘇府邸。
本是想來碰碰運氣,未曾想,扶蘇這會兒恰好回來。
看到嬴陰嫚和嬴高一道,扶蘇還詫異了一下,走過來。
“你們今日怎一同來我這了?”
扶蘇說著話,順便將二人一犬給帶了進去。
嬴白不知啥時候,又回到了嬴高手中。
扶蘇看了一眼,只是笑了笑。
嬴陰嫚走在扶蘇身側,“大兄,我今日本是帶著阿白去見呂雉阿姊的,參觀了學宮后便和呂雉阿姊去了造紙坊那邊,恰好就遇到了二兄。”
“大兄,我上次問的那個問題,二兄和呂雉阿姊今日給了我答案。”
“哦?”
扶蘇很快想到是什么問題,有些許詫異,又覺得正常,“不知是何建議?”
嬴白回答簡短:“放進秦律,順便閹割,也就是宮刑。”這個秦律里應該也有吧。
扶蘇:“……”
此法確實直接。
嬴陰嫚也順勢的說了這些,就是長了一些。
嬴高聽后:所以剛剛那位呂主簿出的是這樣的主意,當真是看不出來是她能出的主意!
但!
倒是個好主意。
那玩意兒沒了對那些個臟東西倒算的上是個不錯的懲罰。
……
“大兄,你覺得阿父會答應這件事嗎?”
嬴陰嫚問扶蘇,其實也不是那么確定,畢竟是修改秦律。
扶蘇笑:“你們莫不是忘了,秦律本身便有類似律例,只是其中有些地方確實應當稍稍修飾一番了。”
他繼續說著:“(岳麓秦簡)諸從者有賣買而紿(dai)人,與盜同法,有(又)駕(加)其辠(罪的古字)一等,耐辠以下有(又)?(遷)之。從而女干,皆以強與人j律論之。”
嬴白:“太復雜,啥意思?”感覺腦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,完全不想動也動不了。
扶蘇解釋:“其意便是欺騙他人與盜竊同法,且罪加一等;如若從事不當行為,都將按照強與人j論處?;強與人j者,腐刑后送宮中喂……黃犬,斬左趾為城旦(斬去左腳罰做苦役)。”
(漢代《二年律令》里細化:如此對幼女者處以極刑;大明律規定既遂者絞刑,未遂者杖責后流放)
嬴白:謝謝,黃犬并不想吃!
扶蘇笑意浮上眼角。
“還有便是諸與毄(系)者及囚j,雖和之,皆以強與人j律論之而除女子;此意為男子在拘押或囚禁時同女子發生親密關系,即便是雙方自愿,其男子都要以強以人j罪論處,但女子可免除。”
這是秦律中對女子的一點保護,畢竟在那樣的地方,若再沒點保護,對女子而言簡直生不如死。
“但若是普通和j者,耐為隸臣妾。”
(官婢,男的稱隸臣,女的稱隸妾,隸臣妾為終身刑徒,可通過軍功,贖買等等方式恢復自由;耐:剃除罪犯的胡須和鬢發)
“好復雜啊。”嬴白覺得腦殼好痛,“那尾隨罪呢?”
感覺這個應該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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