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那你剛才說的,整個荒原戰場都是一只兇獸的殘軀。”
“它現在正在復活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夜銘在進入荒原戰場前,也感受到了這鬼地方不對勁。
每一步行動,就像是被人盯著。
哪怕上個廁所都不消停。
“在我被困在【奪血祭】中時,我也嘗試過自救。”
“偶然之間,我的意識進入了一片神秘空間,那是一片充斥著黑暗死寂的深海。”
“海水冰冷,刺骨難耐,我在那深海中見到了一道身影,它自稱為暗月族首領,強至七階,竟對著深海中屹立的一口鐵棺材跪拜。”
“它跪在地上,拿出了祭品,念叨著咒語,【奪血祭】啟動。”
“有數十道能量氣息,從荒原戰場上的各個地方,朝著那鐵棺材涌去,我當即反應過來,被困在【奪命祭】的生物,不止我一個。”
“后來,【奪血祭】涌來的能量達到了某種臨界點,鐵棺材砰的一聲爆開,我看見了里面堆積著一大灘爛肉,在爛肉的中心位置,有著一顆正在跳動的、猶如心臟模樣的生命核心。”
“那生命核心一出現,整座荒原戰場都在顫抖,暗月首領見狀立刻將一具人類的尸體供給了那詭異的生命核心。”
“就算自爆,將自已炸得面目全非,肉和骨頭分離,但那人類尸體中殘留的氣息,我根本忘不了,那就是佐藤青木那家伙!”
“后來,暗月首領又開始念叨,什么拋棄舊殘軀,融入新軀體,人類和兇獸融合,創造全新生命體……”
他將整個過程,大概和細節,一并告知了夜銘。
夜銘將邏輯進行了梳理。
得到了事情的整個過程。
第一,強大的九階兇獸(地心獸尊)死亡,它的生命核心墜入深海,它殘破的身軀化作了荒原戰場,它不甘心死亡,于是依靠最后的力量,在荒原戰場上布置了多重【奪血祭】。
第二,暗月首領降臨荒原戰場,依靠【奪血祭】,發現了地心獸尊的存在,并協助它完成復蘇計劃。
第三,許臨峰和佐藤青木大戰,佐藤青木自爆,許臨峰身受重傷,被某種存在(疑似暗月首領)帶入了【奪血祭】中,開始為地心獸尊的復蘇,提供能量;佐藤青木的尸體,被暗月首領交給了地心獸尊,它們要將兇獸的生命核心,融入人類的軀體中,創造出新的生命存在。
第四,洪荒特訓隊考核,夜銘帶著任務進入……
“所以。”
“整座荒原戰場上,最大的敵人不是佐藤家族,不是暗月族,更不是其他殘暴的兇獸。”
“而是即將復蘇的地心獸尊!”
想到這,夜銘心中驟然一緊。
開什么玩笑!
和九階兇獸對戰,這不純作死嗎?
“不行,考核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這已經完全脫離了我們能應對的范疇!”
夜銘拿出骨哨,一股奇異的香味開始彌漫,它在空氣中快速流通,朝著遠處沖去。
某座高山上。
正在休息的墮天翼龍,猛然睜開雙眼!
該死的小混蛋又呼喚我?
可惡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!
算了,還是去一趟吧!
它不情愿,但還是得去。
叫了墮天翼龍,夜銘深知這完全不夠,他彈開手心,黑暗和雷電元素形成球體,迅速穿破山洞,朝著空中射去。
砰!
在高空中,黑雷球炸開,氣息迸發。
“也不知道這個辦法,能否叫來雷電暗龍,如果它來的話,或許在面對地心獸尊時,還能多一些勝算。”
叫了兩名幫手后。
夜銘還是覺得不妥。
他直接給雷戰發去了消息,詳事簡說,請求快速支援。
做完一切后。
一股強烈的寒意突然襲來,冷得夜銘骨頭發疼,
“該死,這鬼地方不能繼續待下去了。”
“走前輩,我們現在就離開!”
離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