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息了一聲,似真似假的道,“這孩子,其實唐家當年也是真心把他當成繼子的,誰讓他不領情呢。”
母親都嫁進去了,他又何必非要守著司家的財產不肯交出來。
乖乖的聽話不就好了?他們唐家又不會虧待了他們母子,結果非要唐家找上他們張家使出特殊手段。
他就不知道一個人沒有足夠能力的時候,守著金山銀山也是白搭。
當然,他這話對司景瀟也是不公平,他不是沒有能力,只是太重視親情,同時對自己的母親毫無防備。
說起來若不是為了搜索他的魂魄找到那些司家財產,他也不需要要大費周折用什么滅靈釘,還害得他折損了族中的兩個長老。
畢竟滅靈釘這樣的法器是絕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的,太損陰德。
但好在最終收獲遠遠大于付出。
“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,警察查到我們身上的話……”
“推到唐家身上去就是了,現在最大的問題反而是我感覺到的對我們張家不利的契機。”老者皺眉,起身拿過一邊的拐杖。
這些年過去了,饒是身為張家的家主他也有些力不從心了,只可惜張家后輩沒有足夠出色的人才。
不像秦家有秦錦華兩兄弟,陰家還有一個陰千景,至于蘇家那個姑娘雖說是個女娃也是個人才,偏偏他們張家,都是一群酒囊飯袋…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,后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父親把他評價成了什么。
“我讓你派人去請那位港城首富之子,你辦成了沒有?”
張棕瑋面色有些尷尬:“爸,你也知道人家是富豪家族,身邊保鏢能人不少,我怎么請得回來。”
老者冷哼一聲,看透了他似的冷笑道:“我還不了解你手底下的那些人,我跟你說過要客客氣氣把人請回來,也必須對方心甘情愿好商好量才行,最好你親自出馬以示誠意,結果你又大意了吧。”
“那個李家大少的命盤是我見過的唯一能和司景瀟相比的,要不是我有秦家認識的人偷了來害他的人留下的生辰八字,我還不知道世上竟還有人有著這樣的貴重命盤,不,應該說是他有過之而無不及,龍子皇孫也不過如此。”
說到這里,老者語氣中充滿了羨慕,這樣好的命格要是落在他們張家該有多好?
張棕瑋總還是有些懷疑:“爸,你會不會夸大其詞了,我看他也就不過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老者甚至打了個比方,“他這個命盤放在那些修仙世界就是絕頂靈根天縱奇才,氣運強大逢兇化吉,就算是死了都有會更厲害的人把他救回來送機緣,這樣說你聽懂了沒有?”
“有他坐鎮我們張家,在他的氣運護持下我們張家才能避過這次的大劫。”可說的容易,事情已經辦成這樣了,他又能怎么辦呢?
“算了,我還是親自跑一趟吧,你們這些人,成事不足敗事有余……”
但凡有一個像秦家小子那么爭氣,他也不需要一把年紀了還不能好好休息。
可在他眼里爭氣的“秦家小子”此刻正有些不安地邊努力邊開口問道:“艾玉,你覺得我怎么樣?”
感謝開會員點贊打卡送花花和評論的朋友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