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易斯,你怎么回事?我上次剛做的精神力疏導,今天怎么又狂化了?”
阿麗塔用力掐住他的下巴,精神力觸須順著他脖頸鉆入他的識海。
路易斯低頭顫抖,瞳孔閃過一絲得逞的暗芒。
他刻意繃緊肌肉,喉間發出破碎的呻吟:
“抱歉,雌主,只有在您觸碰我的時候,我才能確認自己還活著。”
“別找借口,我說過,安安是我最珍貴的妹妹!”
阿麗塔貓瞳豎起危險的豎線,精神力觸須猛地刺入他的獸核攪動。
路易斯渾身劇烈顫抖,嘴角冒出血沫,卻死死地抱住她的雙腿哀求:
“我錯了,雌主,求您別拋棄我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說要拋棄你了。”
阿麗塔眉頭擰成死結,手腕被路易斯抓得發疼。
“女王陛下讓九穗給您治療生育力,等您恢復以后會有更強大的獸人做您的獸夫,到時候我又算什么?”
路易斯痛苦地嘶吼:
“還是說,只有我這樣痛苦,您才會只看著我?”
“母皇只是說說而已。”
阿麗塔皺眉,沒想到路易斯會有這么大反應。
“雌主,我只有您了!您想讓我死,只要一句話,但求您別用拋棄折磨我。”
路易斯猙獰地抬起獸爪,猛地撕開胸膛。
皮肉翻卷間精準避開心臟,溫熱血珠濺上阿麗塔雪白的裙擺,
“我沒有拋棄你,也不想娶別的獸夫,事實上,我已經拒絕九穗治療了。”
阿麗塔眼眶泛起淚珠,看路易斯這樣心痛極了。
她手指剛觸到路易斯傷口,就被他猛地按在滲血的心臟處。
路易斯獸瞳在劇痛中縮成針尖,顫聲說道:“不夠,除非您用精神力和我締結永恒契約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?”
阿麗塔指尖掐住他的傷口,卻在觸到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時發顫。
“是求您。”路易斯痛苦地哀求,
“用您最珍貴的精神力,在我識海烙下印記,讓我成為您獨一無二的獸夫。”
阿麗塔望著路易斯眼底翻涌的偏執與瘋狂,想起這些年都是他無怨無悔陪伴自己,頓時心軟了。
“好,我以獸神的名義發誓!”
阿麗塔舉起三根貓爪,精神力如鎖鏈般沒入他眉心,“我阿麗塔此生只會有路易斯一個獸夫,違誓者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路易斯瞳孔猛地收縮,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。
他顫抖著捧起阿麗塔的臉,染血的拇指擦過她泛紅的眼角,激動地說道:
“我也只屬于您,永遠只有您一個雌主。”
說完便將阿麗塔狠狠摟入懷中,滾燙的吻如驟雨般落下,帶著血腥味的占有欲席卷而來。
……
直到阿麗塔昏睡過去,路易斯才慢條斯理系上襯衫紐扣,胸口處尚未愈合的傷口突然詭異地消失不見。
艙門外,他倚著冰冷的金屬壁,指尖在通訊器上飛速敲擊。
當“計劃啟動”四個字發送成功,那張曾滿含癡迷的俊臉徹底褪去溫度,眼尾猩紅紋路如毒蛇蔓延:
“蘇安安,九穗的好徒弟,這次我看你怎么逃。”
夜風卷著他的低語灌進飛艇縫隙,通訊器屏幕亮起幽藍光芒,發件人欄赫然顯示著“戾大人”三個血色大字。
終于把變態路易斯爆出來了,改來改去不好寫。明天寫大魚和安安坦白就好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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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這段話,被封住了。
“這么想受罰?”
蘇安安眉頭一挑,猛地拽住他的衣領,狠狠咬住他的嘴唇。
藍滄溟身體瞬間繃緊,卻在她的唇即將離開時,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頸。
清爽海鹽和奶油甜香交織蔓延。
藍滄溟的吻如退潮的海水,先是涼得讓她瑟縮,繼而又滾燙得仿佛要將她融化。
“下次再做啞巴,”
蘇安安喘著氣抵著他的額頭,指尖插進他的藍發:“我就狠狠咬你的舌頭,讓你疼到長記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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