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林默所說,爺爺的車禍十分蹊蹺,肇事司機周雄的出逃,更為整件事添上一層撲朔迷離,惹人懷疑的色彩。
打小爺爺就很寵愛她,在她心里,爺爺非常重要。
她一定要查清楚這一切!
十分鐘后。
車子開到了遠離京城市中心的一處偏僻郊外。
這里已經被規劃為拆遷區域,所有住戶都搬走了,眼前便是一個早已廢棄的釀酒廠。
里面,空無一物。
二人一到,羅晴就迎了上來。
“大小姐,林先生。”
“周雄逃到了隔壁省,被我們的人發現,已經抓到這里來了。”
“我問過他,可他嘴很硬,什么都不說。”
“他只說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不承認是吧?”林默笑笑:“沒關系,我有辦法,走!”
進了廢廠中。
只見幾名羅晴的手下,正在看押著一個中年男子。
他被捆在椅子上,渾身五花大綁。
滿臉的不服氣。
見到兵池含玉等人來,還一陣大呼小叫,罵罵咧咧。
“放開我,放開!”
“你們這是綁架……你們是在犯法!”
“警告你們,要是再不放了我,我就要告你們,讓你們全都沒好下場!!”
“……”
“是么?”
林默笑笑:“綁架犯法,那我問你,被買兇殺人又犯不犯法,你差點兒害死了兵池家的老爺子,又犯不犯法?”
“收了臟錢,畏罪潛逃,又犯不犯法?”
“來,你告訴我!”
聽到這話,周雄自然裝糊涂:“什么買兇殺人,什么畏罪潛逃……我不知你們在說什么!那只是一場意外!”
“我也是在事后,才知道我撞的是兵池老爺子的車!”
“你們在誣陷我,我是冤枉的!!”
“……”
“冤枉?”兵池含玉蹙眉問:“你要是心里沒鬼,又為何要潛逃?”
“誰……誰說的!”
周雄抵死嘴硬:“我從來沒有潛逃,我只是覺得自己畢竟肇了事,對不住兵池老爺子,但我身無分文,所以才去外省,想辦法找親戚籌錢去了!”
“胡說!”
兵池含玉看了一眼他身上那體面的西裝,揭穿道:“身無分文,卻穿這種十萬塊一身的衣服?”
“以你的條件,你買得起么?”
“你分明是被人指使撞我爺爺,偽造車禍,從而得了報酬!”
“那個人是誰!?”
據那房東所說,這周雄可是吃喝嫖賭,樣樣精通。
自己敗光了所有,生活拮據。
這種人,怎么可能穿得起這種京城名店的高檔衣服?
她才不信!
“我不知道!”
即使被揭到這份兒上,周雄還是繼續嘴硬:“你們到底在說什么,什么指使……從沒人指使過我!”
“放開我……你們別太過分了!”
“聽到了嗎!!”
“……”
“你!”
兵池含玉一陣氣憤。
現在,她百分百確認這人嘴里沒一句真話。
可他嘴巴太硬,什么都不肯說,這該如何是好?!
“別急。”
林默卻忽然開口道:“含玉,羅晴,你們把耳朵捂起來!”
“為什么?”二女疑惑地問。
“因為……”
說到這里,林默神秘一笑:“我讓人招供的手段,稍微有點兇殘,他的慘叫,怕是會震壞你們的耳朵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