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下一刻。
隔離室的門打開。
“都走了?”林默瞧了一眼問。
“是啊。”
牧白回答:“剛剛又吵了幾句,不歡而散了!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默這才放心,大搖大擺地從里面走出來。
二女一走,仿佛整個世界都清凈了。
就連他頭也不疼了。
神清氣爽!
“我終于能理解少軍主為什么要躲了。”牧白苦笑一聲:“剛才,我是真怕她們兩個打起來,否則,我都不知道該幫誰!”
“不用幫。”
林默微微一笑:“她們要打,就讓她們去打,看戲就是了!”
頓了頓,他好像想起什么,又囑咐——
“對了。”
“在我休養期間,讓人把守好基地大門,但凡是她們兩個來,誰都不許進!”
老兵們一聽,紛紛拍胸脯保證——
“放心少軍主!”
“這事兒就交給我們了!”
“接下來幾天,那基地大門就是我們鎮北軍的陣地,頭可斷,血可流,陣地不能丟!!”
“沒錯,咱們絕對不讓她們進來!”
“……”
聽到老兵們這番略有些夸張的保證。
林默倒是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很好!”
……
接下來幾天。
林默一直待在鎮北軍基地療養。
因為他強大的自愈能力,內傷外傷本就沒事了。
至于虧空的元氣,也靠著他日兵池含玉送來的幾副天材地寶給治好了。
很快,林默就生龍活虎,滿血復活。
練武場上。
林默坐在高臺上。
看著場內鎮北軍精銳們赤膊搏殺,時而贊賞,時而點頭。
“少軍主的體質,真是千年不遇。”
“您康復真是太好了!”
一旁,牧白由衷地笑道。
“這幾天,那兩個女人來過嗎?”林默挑眉問。
上次他把二女給打發了。
可怎么看,她們也不會服氣,更不會善罷甘休。
不來,才怪呢!
“來過!”
果然,牧白回答了林默已經料定的答案:“那兵池家的大小姐,前前后后來了兩趟!都被我讓人給打發了。”
“就說,基地近期在舉行軍事演習,所有的地方都是禁區,哪怕她拿出上頭的通行證,也沒用!”
“那兵池小姐,還很失望呢!”
“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里,牧白卻也有些狐疑:“葉無珠,倒是一趟也沒來。”
“哦?”
林默倒是有些意外。
不對啊。
按理說,以那女人的性子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可一趟沒來,這倒是稀奇了。
莫非……
是葉無珠那小妞,想通了,決定不再糾纏自己了?
就在這時,一名衛兵匆匆來報——
“報!”
“少軍主,牧副軍主,葉司令來了!”
“他?”
林默聽了,心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