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的兵池含玉眼神不滿,輕哼起來:“葉無珠,你鬼鬼祟祟在這里干什么呢?”
“誰鬼鬼祟祟?”
葉無珠雖然心虛,可嘴上卻不饒人:“都一個多小時了,你還不開門,我是怕你醫術不精,反而耽擱了林默病情!”
“所以,過來催你的!”
話音一落。
她卻發現兵池含玉俏臉通紅,額沁香汗,便眼神怪異問:“你怎么了,怎么一副很累的樣子?”
“我……”
兵池含玉面色明顯驚慌。
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羞澀的不行,支支吾吾:“我太熱了,關著門,里面太悶了……對,就是這樣!”
“所以,我才開趕緊開門透氣啊!”
“是么?”
葉無珠狐疑的瞇起了眼睛。
不知為何。
她總覺得兵池含玉這小蹄子,眼神躲閃,語氣發虛,好像有什么鬼似的。
可一時,又沒有證據。
不過她也沒多想,不再搭理兵池含玉,而是快步進入病房,想要快些查看林默的情況。
林默此刻正坐在床上。
和兵池含玉一樣,而是臉色發紅,渾身大汗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葉無珠問。
“咳。”
林默輕咳一聲,故意道:“熱死了……病房里的確很悶,你瞧,我這渾身腎上下都汗的濕透了!”
“算了……你那傷,怎么樣了?”葉無珠倒也沒懷疑,反關心他的病情。
林默沉默下來。
兵池含玉也神色微變,陷入沉默。
二人都不說話了。
這氣氛,也讓葉無珠立刻意識到了什么。
她直接拿起林默的右手,赫然發現,那詭異的紅色印記,竟還在他的手上,并沒有被祛除!
“怎么回事?!”
葉無珠愣了一下,立刻回頭質問兵池含玉:“你不是說,你兵池家有什么祖傳的法子,能治好他嗎?”
“這不還是沒治好?”
“我……”
兵池含玉小手捏著衣角,慚愧地低下了頭,聲音小的像蚊子叫:“我已經很努力了,可……林默這病,我治不好。”
葉無珠有些失望。
雖然她之前聽兵池含玉說她能治,嘴上嘲諷,可心里還是希望她能治好林默的。
畢竟,關乎林默的安危。
不管是兵池含玉也好,還是別人也罷……
誰治好他,都行。
可惜……
難道,這情況就當真如此詭異復雜嗎?
“哼。”
“既然治不好,之前你還說的信誓旦旦,還折騰了我一通?兵池含玉,真有你的!”她忍不住埋怨起來。
兵池含玉自知慚愧,頭一回被葉無珠嘲諷,沒有回嘴。
“別這樣。”
林默忍不住開口:“含玉的確已經盡力了,只是我這病太過蹊蹺,想要治好,不是那么簡單。”
“就別責怪她了!”
葉無珠這才罷休。
可林默心里,更疑惑了。
按理說,兵池含玉的無垢之體,萬中無一,若與之結合,便能祛除體內所有雜質和所有邪氣。
應該能治好才對!
可剛才,他和兵池含玉累的不行,好一通折騰,結果卻大失所望。
這東西……
邪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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