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此刻動用禁制之力,有什么不對?!”
他這話,分明是強詞奪理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除非是瞎子,否則都看的出來——分明是裴雋決斗中輸給了林默,又自知不敵,惱羞成怒到不擇手段了。
而且這決斗,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!
這么做……太不像話!!
雖然這禁制十分強大,乃是班圖族先祖們留存下來的,可為了這么點事就擅自調動禁制之力,后果不堪設想。
若是耗盡力量,禁制就會被削弱,而且無法補充。
一旦耗盡,將不復存在!
萬一日后真的遇到外族入侵,企圖染指圣山……那又該如何?!
因此!
這圣山,這禁制,說是他們班圖一族最后的保命符也不為過!
此刻。
一幫班圖族長老們眼睜睜的看著裴雋壞了規矩,一陣亂來,個個心急如焚。
可他們,卻又都束手無策。
誰讓他們這個少主,想來目中無人,更不把他們這些長者放在眼里呢?!
莫說是他們。
就連秦漁兒都感受到了那禁制之力的恐怖。
她望向虛空中光芒萬丈的三叉戟,感受著融入其中的,那來自裴雋睚眥必報的情緒與怒氣,只覺氣憤。
“裴雋,你瘋了?!”
“說好的公平決斗,你居然不講武德,擅自動用禁制之力……你這根本就是作弊!!”
秦漁兒說的不錯。
真刀真槍的決斗,裴雋根本不是林默的對手。
他被打成落水狗!
而眼下,他為了勝利不擇手段,不惜調動的圣山禁制之力,雖然強大,可卻不是他自身的力量。
這無疑就是作弊!
“嘿嘿!”
可裴雋卻厚顏無恥地笑了起來:“漁兒,你錯了!我這怎么能叫作弊呢?縱觀整個班圖族,只有我能調動這禁制。”
“這自然也屬于我力量的一部分。”
“況且,我與林默這小子約定決斗之前,可沒說不許我動用這力量!”
“你!”
聽到他這不要臉的詭辯,秦漁兒氣的俏臉煞白。
無恥。
這種小人,實在是太無恥了!
這禁制之力非同小可,只怕是林默這樣的高手,也會有大麻煩。
一時,她憂心不已,連忙提醒林默——
“林默!”
“這禁制之力是班圖族的祖先留下來的,千萬小心……這可不好對付!!”
“哈哈!”
可裴雋卻獰笑起來:“沒用的!禁制之力一出,這小子斷無生路!今日我就要用這力量,把這小子碾碎成灰!!”
當然。
他自然不會忘了在這種關頭羞辱林默一頓:“小子,沒想到吧,我手里還留著這等壓箱底的必殺技!”
“之前我曾說過,若你給我磕頭求饒,我姑且還能饒你一條小命。”
“可現在……晚了!”
“就算你給我磕頭,我也不可能會放過你了,你死定了!!”
恐怖壓力之下。
林默饒有興趣地抬起目光,望向橫在虛空中的百丈神兵三叉戟。
眼神,難得流露出幾分興趣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我本以為和你這樣的廢物決斗,根本提不起興趣,可沒想到你這一手,倒讓我有些手癢癢了!”
什么?!
這話一出,眾人嘩然。
他們都覺得,林默是瘋了。
要知道這可是圣山禁制的力量,如今被裴雋調動,在他的操縱之下,這宛如天威般的力量足以毀滅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