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,對裴雋指指點點。
更有許多老人,表情悲憤。
“不像話!”
“這……這實在太不像話了!”
“誠然,我們班圖族的圣山天池,外族人不得擅入,可既然少主答應了這林默,也約定在先,又豈能反悔?”
“想來我們昔日的裴族長,那可是一言九鼎的英雄,說一不二的漢子,他也向來最是守約,從未失信于人,沒想到……少主他竟這樣!”
“哎,是啊!這要是傳出去,世人又將如何看待我班圖一族啊?!”
“……”
對于裴雋的做派,眾人都覺得很丟臉。
甚至,無比氣憤。
他們就納了悶了——裴族長是何等英雄,為何竟生出這么個不成器的兒子?!
可……
縱使對裴雋再不滿,他們也只能私底下表達憤慨。
聲音,也壓的很低。
因為如今裴族長一死,班圖族就剩個少主裴雋獨大,如今也是他執掌大權。
而裴雋的性子,眾人又都清楚。
誰敢當面說他不是?
“哈哈!”
林默此刻忽然笑了起來。
他盯著裴雋那一副不要臉的樣子,忍不住冷笑:“裴雋啊裴雋,你這家伙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。”
“說過的話,居然能屢屢當做是放屁。”
“我倒想問——你這幅德行,有什么資格當班圖族的少主,又有什么資格日后執掌班圖族?”
“難道,你就不會臉紅么?”
一番質問,猶如無形的耳光,狠狠抽打在裴雋的臉上。
換做任何人,也要羞愧的無地自容。
可裴雋不在乎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他儼然是要耍無賴到底,振振有詞道:“小子,你說再多也沒用,本少主就是不讓你入圣山天池。”
“你還能吃了我不成!”
看著裴雋這德行,林默只覺好笑。
雖然他沒見過裴族長,但聽秦漁兒所言,似乎是個不錯的人,算的是個英雄。
而且,他見過裴老爺子。
作為裴家的一家之主,那老爺子人也不錯。
嘖嘖……
只是沒想到,他竟有這么個不屑孫子!!
事實上。
以林默的手段,殺了裴雋,不過彈指一揮間。
他只是估計裴老爺子,才沒這么做。
畢竟裴雋這家伙再不是東西,好歹也是裴老爺子唯一的孫子,如今兒子裴擒虎也不在了,他總不至于讓裴家絕后。
可偏偏,裴雋氣焰囂張。
他仗著自己是少主,也仗著自己擁有開啟圣山禁制的本事,還繼續挑釁嘲諷:“小子,你不是很厲害么,你不是修為高么?”
“可結果如何,你還不是要看我臉色?”
“這樣吧!”
“不如你現在就給我跪下,磕上幾個響頭,再把秦漁兒讓給我,從此不許再接近她,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!”
他再次提出了要求。
而明眼人都看的出來,他這是想要為自己找補回面子。
擂臺上真刀真槍贏不了林默,就換了齷齪手段。
甚至,還逼迫林默讓出秦漁兒。
高高在上,咄咄逼人!
“裴雋,你當我是什么?!告訴你,就算這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,我秦漁兒也看不上你!”
“因為,你無恥!!”
秦漁兒壓不住火,俏臉也是氣憤無比。
當場,破口大罵。
對裴雋的種種小人做派,她已經是忍無可忍了!
莫說是她。
就連場上那些班圖族的人,也都聽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