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毀了這禁制,可也就毀了這圣山!”
“……”
班圖族的人都不淡定了,甚至歇斯底里地勸說林默。
甚至,那語氣里已經透出哀求來。
只求,他能住手。
圣山可是他們班圖族人的信仰,在他們心中,那是至高無上,甚至絲毫不容任何玷污的存在。
林默若是真毀了禁制,圣山也勢必會受到影響。
保不齊,就會徹底坍塌!
更重要的是——
千年以前,他們班圖族的先祖們聯手為圣山施加上這禁制,一來是為了保護圣山,二來也是為了庇護后世子孫。
一旦班圖族真的遇到強敵入侵,或是迎來滅頂之災,那么后世族人們就能打開禁制,進入圣山之中。
只要禁制還在,外地就無法侵入!
換而言之,這道禁制非但用來保護圣山,更是所有班圖族人們的最后一道防線,最后一條生路!
一旦禁制被毀,后果不堪設想。
一切,都完了!!
可林默卻沒有住手,而是手持弒神槍,繼續去擊圣山禁制。
“轟!”
“轟!”
“轟!”
幾槍下去,禁制之上的裂痕也越來越大,整座圣山也在震蕩不安。
無數山頂冰雪因震蕩而剝離,以雪崩之勢坍塌。
那畫面,宛如末日。
就連山谷中的眾人,也都在那堪比十級地震般的震蕩之下左搖右晃,險些站立不住,一陣雞飛狗跳。
而見禁制即將被破,所有人的心也都狠狠懸了起來。
絕望的氣氛,籠罩在每個班圖族人的頭頂。
秦漁兒則看呆了。
想不到,林默竟真能一鼓作氣,幾乎快要把這班圖族的圣山禁制以蠻力擊破。
這手段,簡直了!
不過……
仔細想想,她也沒太多驚訝了。
畢竟林默可是個絕世妖孽,深不可測,強的離譜,以至于他做出什么事來,好像也不奇怪了!
可裴雋卻焦急萬分。
圣山禁制,可是他們班圖族的命根子。
眼下父親剛過世,如果被毀了這禁制,那又將是班圖族的一個天大損失。
萬萬不可!!
情急之下,他對著林默便一陣破口大罵:“可惡……臭小子,你竟敢毀圣山禁制,這可是死罪!!”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!!”
“快給我住手!!”
林默則瞥了他一眼,冷笑問:“要不是你言而無信,失約在先,我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。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,早干嘛去了?”
“你!”
裴雋氣的咬牙,額頭青筋暴起: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!”
“很簡單!”
林默淡淡地道:“我要去圣山天池,要么你自己乖乖給我打開這禁制,要么我自己動手破了這禁制。”
“你自己挑一個!”
看似,是林默在讓裴雋做一個選擇,可主動權早已被林默攥在手里。
不論裴雋怎么選,圣山天池今兒他都要去。
只是方式不同而已。
至于到底是什么方式……那就取決于裴雋的選擇了。
一個是和平解決,一個則是讓班圖族損失慘重。
甚至,萬劫不復!!
“可惡……”
裴雋被逼到這個地步,恨得幾乎咬碎了牙齒。
那臉色,陰沉的可怕。
可他恨林默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