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實話跟你們說這黃羊角可是好東西,根本不是黃羊肉能比的。”
經過許峰的勸說,哥幾個這才答應他的分法,但心里總感覺許峰在照顧他們。
時間已經來到下午的三四點,分好之后各自背著三四十斤的肉加上10來斤的羊雜,樂樂呵呵的下山回家。
晚上哥幾個在一起吃了個飯,守山媳婦把羊雜又洗了一遍,切了點黃羊肉燉在一起。
吃一口感覺黃羊肉的味道跟羊的味道簡直是天差地別,反而接近鹿肉的感覺。
吃完飯建軍提議明天上山打野豬,被守山給否了。理由是明天鐵蛋要回城里讀書,學習的事可不能耽誤。
再加上山上的獵物也越來越不好找了,建軍就沒堅持。
臨分開之前,許峰也特意交代了哥幾個一句,要是遇到啥難事盡管給他遞信。
周一早上,許峰帶著鐵蛋往城里趕。把小家伙送到學校之后,騎著自行車回到院里補個回籠覺。
趕回院兒里的時候,這個點兒老少爺們兒們已經在廠里開始工作了,所以這個時候院兒里也沒啥人。
推著自行車進院,三大媽和于莉正在前院的公共水池子里洗床單。
今天的天氣不錯,后院的光線沒有前院好,所以三大媽把被子拿到前院晾曬。
于莉也跟著過來搭把手,洗完床單之后幫忙把水擰干。
“三大媽洗床單呢,今天這天氣確實不錯。”
自從許峰當上這個院里的二大爺之后,算是徹底跟三大爺一家交了惡。
這個許峰倒是不在乎,關鍵是自從關系惡化之后,這大半個月許峰都沒有跟于莉的小媳婦有相處的機會。
這才是讓許峰真正頭疼的。
三大媽簡單應付了一句,說話的語氣不再像以前那么熱情。
閻埠貴作為家里的頂梁柱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二大爺的位置被他搶到,閻埠貴都快恨死他了,三大媽自然也不會給許峰好臉色看。
至于以前在許峰這里占的便宜,早就成了過去式,誰還記得這份恩情啊。
“許峰,今天周一你咋不去上班呢?”
趁著三大媽晾被子間隙,于莉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已男人。
這段時間閻埠貴沒少在家里明里暗里的罵許峰,于莉想找個借口過來找許峰也沒機會,平時更是見不到面。
“有點事所以請了個假,這還沒開春呢,嫂子你懷著孕可注意千萬不能凍著弄點盡量少碰涼水。
我屋里有熱水,嫂子你要是用千萬別跟我客氣。”
大半個月沒見,明顯能看到于莉的肚子又隆起來了一點,算算日子有四五個月了吧。
“你嫂子可沒那么金貴,今天天氣不錯水也沒多冷。”
三大媽就在旁邊,所以許峰也就沒跟于莉多聊,把自行車鎖好回家把壁爐子給引著,水燒開了洗個熱水澡。
昨天在山上跑一天,再加上跟那頭熊瞎子搏斗出了一身汗。
貼身的衣服感覺黏糊糊的不說,身上還隱隱約約有點血腥味。
許峰回家把門關上之后,雖然井水確實有點冷但于莉也沒主動開口去許峰家里接熱水。
洗了一會兒,手伸進冷水就像被針扎了一樣疼。
“小莉這井水確實有點冷,要不你去許峰家里接點熱水,反正他剛才也說了讓你別客氣。”
燒熱水那就要用煤,這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剛才許峰說孕婦不能著涼碰冷水,三大媽這不是心疼兒媳婦兒,而是心疼兒媳婦兒肚子里的孩子,可千萬不能生下來就帶著病。
“知道了媽。”
于莉自已不開口,就知道她婆婆肯定會讓她去占這個便宜。
雖然現在兩家關系惡化,但該占的便宜絕對不會落下。
于莉拿著洗衣服的盆兒鉆進許峰屋里,進去的時候特意把門給敞開著。
壁爐剛才才引著,所以接熱水還要等一會兒。
“姐,這段時間三大爺估計沒少罵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