達官顯貴,難不成還指望著對方認了這事兒,娶回去做個正頭娘子?做夢!
若是做妾,宋觀舟自己就頭一個不答應。
若是尋常之人,欲要高攀回去,宋觀舟也不忍心,她思來想去,就是待許凌白得了官職,不論高低,只要不在京城,帶著許淩俏一塊兒出去。
若有良緣,更好。
若是沒有,以許凌白性子,也不是容不下這個姑奶奶。
宋觀舟拒了許淩俏同去,齊悅娘也沒有為難,只是嘆了聲遺憾,“秋雨妹妹也是要同去的,原想著她二人小姑待嫁之身,一同見見外頭世面呢。”
“多謝大嫂張羅,只是妹妹不爭氣……”
“罷了罷了,你身子不好,若真去了黃府,也多有不便。”齊悅娘看向宋觀舟,“觀舟,那黃家太太念叨你多次,幸得你卸了拐杖,這次上門,多跟老太太說說話。”
“自然如此。”
蕭引秀本不言語,忽地提了一句,“雍郡王與大姑娘的親事好似是黃家太太牽線搭橋,這次黃家老爺子過壽,這二位怕是也要上門。”
這話一出,宋觀舟就看了過來。
“金拂云?”
蕭引秀也不敢看她眼眸,只微微點頭,“這事兒不是秘聞,雍郡王前頭王妃是黃家侄女,老太太一直看重雍郡王,才起了心思拉了媒。”
宋觀舟若有所思,看著蕭引秀說了一句,“多謝二嫂提點。”
聽得這話,旁人不知所云,但忍冬起了著急,“少夫人,您這腿腳也才松了板子,不如在府上多休息些日子。”
既然金拂云那惡毒女人要去,咱就先躲著唄。
宋觀舟懶懶一笑,“不礙事兒,黃家老太太念叨著我,我作為晚輩,豈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正好,會會金拂云。
蕭引秀聽得躺靠在椅背上嫻靜懶散的美人這么一開口,不由得看了過去,卻瞧著宋觀舟瞇著眼,看著不遠處的樹藤,但那劍眉眼眸凌厲之氣,蕭引秀卻忽視不了。
要不,她不去了?
若眼前宋氏不管不顧,大鬧一番黃家壽宴,那公府臉面豈不是要被丟盡,只是想一想,就覺得那場面驚悚。
罷罷罷!
私下她同大嫂臨時尋個借口,不去湊那個熱鬧罷了。
待欽哥兒幾個孩兒拿著各樣的禮物回走時,這生辰小宴才算散了。許淩俏與許凌白欲要告辭,宋觀舟又使忍冬拿出兩匹上好的錦緞。
“姐姐針線活厲害,這布料蒼哥兒送來有些日子,今兒收拾庫房才想起來,不如你拿回去,帶著蓮花喜樂兩個孩子,一起給表哥做身衣物。”
“觀舟,自來是你照管我們兄妹多些,說來也是慚愧,我們竟是無以為報。”
宋觀舟伸出手來,探了探許淩俏飽滿額際,“倒也不熱,怎地說起胡話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