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觀舟冷哼一聲,“我不曾折磨他,只是他對不住我。當初是我初見他,并生了欣喜之意,但這不是他成為我丈夫之后,卻不能護好我的理由。”
“他心中有你。”
秦慶東委婉說道,哪里料到現代社會的宋觀舟更直接,“我心里喜愛他。”
“……他……,他也愛你。”
秦慶東說完,面上竟然飛了紅暈,宋觀舟捏著蒲扇指著他嘲笑起來,“我心里只有四郎,秦二,跟著繼續替你兄弟摯友再表白啊?”
“彪娘子!”
秦慶東戲言她不成,反被調侃,偃旗息鼓時,丟了三個字。宋觀舟樂不可支,笑盈盈看著眼前男人,“秦二,我不會被殺的,放心。”
她收斂了笑意,仰頭看著韶華苑方寸之天,“邪不勝正!”
次日一大早,天不亮宋觀舟就被忍冬弄起來,她打著哈欠,望著還沒亮的天,“就是做客,也不用這么早吧?”
忍冬帶著金蝶玉燕扶著柔若無骨的她,笑著說道,“京城壽宴吃兩頓,早這一頓比咱們府上吃飯還早,定然要早早去了。”
宋觀舟掩口打著哈欠,靠在玉燕手臂上,“竟然這么早——,早知我昨兒晚上就不鬧著四郎秦二與我耍玩了。”
現代玩耍的東西多了去,隨便搬個什么來韶華苑,大伙兒就沉迷下去。
麻將,不搓通宵,合適嗎?
奈何,兩個郎君并許凌白還在睡大覺,偏偏自己被丫鬟捉了起來,“為何就我起的這么早?”
忍冬苦笑,“我的少夫人,昨兒您說的今早要沐浴——”
宋觀舟頭發長及大腿,又比其他女子濃密烏黑,洗一番還好,就是晾曬起來十分耗時。
聽到這里,宋觀舟也不知道自己摟住那個丫鬟的腰,撒了嬌,“不能晚些去嗎?”
被她摟住的金蝶笑了起來,柔聲說道,“少夫人晚些去倒是使得,只是那時候萬眾矚目,拜壽什么的,也得在眾目睽睽之下——”
宋觀舟瞇著眼靠在金蝶腰間,“好丫鬟說得對,還是沐浴吧。”
有兩個東宮宮女搭手,宋觀舟這一日的裝扮,更上層樓。待裴岸起來,已看到妝扮一新的宋觀舟亭亭玉立,往涼棚下走去。
“娘子——”
裴岸立在門內,出聲喊住那猶如仙子的窈窕背影,宋觀舟聞言,緩緩轉頭,卻見其身著碧霞云紋孔雀藍錦衣,錦衣長及腰下,露出曳地煙水百花裙,裙裾百褶,猶如鮮花一般。
前頭層疊裙裾落在翹頭履上,不用多言,這是朱寶月親手縫制的鞋履。
珍珠不大,卻在日頭下頭散發著瑩瑩白光。
至于纖腰上滾金邊寬腰帶,直接讓整個人立時靈動纖細太多,那盈盈一握的腰間,除了尋常佩玉、瓔珞之外,還左右各掛著玫瑰香袋,香袋做工精致,更為奪目的是下面綴著的金玉掛飾。
若這一切已讓人挪不開眼,那若再往上看時,定要倒吸一口涼氣。
此女,不該是蓬萊仙子嗎?如何墜入凡間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