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日里,最為遺憾的是我不在,否則我非要鬧得眾人皆知,這金拂云想男人想瘋了,給雍郡王下了藥,逼迫雍郡王就范!”
“令歡,你倒是厲害。”
屋外,傳來宋觀舟的聲音,文令歡幾步上前,開了門迎了宋觀舟進來,瞧著面色大好,遂是放了心。
“四嫂,你可受了驚嚇?”
宋觀舟搖頭,“還好,那會子急切,容不得我害怕,幸得蝶衣幾人來得快,方才化險為夷。”
文令歡越想越氣,“也是事態緊急,不然就該弄幾個小廝進去,我看她還怎地茍活?”
一言既出,嚇得滿屋子花容失色。
除了宋觀舟。
她噗嗤一樂,攔住還想渾說的文令歡,“種瓜得瓜種豆得豆,她最不愿意嫁的人,而今怕是不得不嫁了。”
我呸!
文令歡義憤填膺,啐了一口。
“我行走江湖多年,見多了骯臟惡心的事兒,說實話,這手段大多是些不入流的飛賊偷花竊玉時所用,再不就是勾欄樓子里,那些見不得光的混賬玩意兒使來的,誰曾想這回開了眼了,堂堂郡主家的大姑娘,如此下作!”
下作這兩個字,宋觀舟幾乎都聽膩了。
這會兒看到文四替她打抱不平,趕緊安撫道,“我是無事兒了,你可別氣出個好歹。”
文令歡轉頭看向華重樓與孫琳,“兩位女神醫在此,就是我入了黃泉路,她二人也拉得回來。”
哎喲!
忍冬趕緊扶扶住文令歡,“姑奶奶,大清早的,您可不興說這些喪氣的話,死啊活的,不吉利。”
說完,扶著文令歡落座,端起熱茶,雙手奉給文令歡。
“四姑娘,您心中掛記我們少夫人,實在難得,但如今少夫人平安無事,咱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,這就不提了。”
文令歡看向宋觀舟,“嫂子就這么罷休了?”
宋觀舟淡淡一笑,“你啊,急些什么,失了清白損了閨譽的不是我,而是金拂云,且等著吧。”
文令歡嘖嘖咂舌,“我昨兒才到的京城,過午之后,才往秦府去的,一見面,老太太就叮囑我,若得時機,一定要來探望你。”
秦老夫人還生著病,可問了秦家上下,包括秦二。
都說宋觀舟大好,不礙事兒,可老太太想著眾人怕是報喜不報憂,不與她實話說來,是怕惹她心急。
可又是非常時機,再差人來公府,竟是尋不到人手。
好不容易抓到文令歡,這孩子走南闖北,也不是秦悠然那般膽小的姑娘,一聽宋觀舟出了事兒,馬上動身,“老太太,您就放心,我生來就是個實心眼子,瞧著觀舟姐姐何樣,回來定然如實相報。”
“好孩子,勞你大冷天走一趟,如若你嫂子不好,就多開導兩句,素來聽說你二人投緣。”
文令歡則是點頭應許。
欲要叫上秦悠然,哪知遇到秦悠然的小日子,也不好得出行,故而一個人,棄了馬車,奔馬過來。
宋觀舟好一番道謝,又托她給秦老夫人帶話。
“你同老太太說,我這會兒大著舌頭,說話惹人笑話,實在不好得上門叨擾,過兩日好轉,定然親自去拜謝她老人家。”
這一次,真正嚇壞老人家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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