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點頭,“少夫人,安王爺也是停靈了兩個多月,這也得看日子的,有些百姓家命苦,實在等不到日子,停一年的也多得很。”
一年?!
宋觀舟翻開記憶,“我家父親、母親……,喪事匆忙,前后也就十來日,倒是我孤陋寡聞了。”
話到這里,又看向蝶衣,“如若停靈到年后,那金大將軍不也得守著了?”
蝶衣搖頭,“這奴就不知了,但真是不下載的話,金家就得在京城候著,還有那金拂云,何處也去不得。”
“到如今,留在京城比離開的好,她吃了這么大的虧,定要報復算計,你家四公子她未必舍得下毒手,可對于我宋觀舟,她當然就不會心慈手軟。”
蝶舞重重點頭,“少夫人,金拂云這女子心狠手辣,枯井之中的那具尸首,就是她跟前的丫鬟。”
富貴人家的丫鬟,出門在外,大多會統一著裝。
譬如一樣顏色的褙子,穿戴起來,跟著主子,也才便于主子尋來使喚。
蝶舞與那尸首待了好些時辰,她膽子大,翻了那丫鬟的面目瞧來,幾分熟悉。
又細看衣物顏色,可惜井中光線不好,當時不曾看得明白。
事后一想,不就是金拂云跟前的冷臉丫鬟嘛!
“這事兒四郎與我說過,就是金拂云跟前的丫鬟,叫做白草。”蝶衣一聽,馬上了然,“那日里金拂云呵斥她的兩個丫鬟,奴也聽到幾句,叫的是白芍,只怕是另外一個了。”
忍冬哼笑,“那一日里的惡人,也就是金拂云自己,這丫鬟,總不能是她殺來的吧?”
蝶衣搖頭,“這也是奴納悶的地兒,金拂云腿腳不好,進出都依仗兩個丫鬟,她若要算計夫人,丫鬟們肯定是幫手啊——”
“非也!”
宋觀舟擺手,“爾等不知,我聽四郎與秦二說來,這金拂云歸來后,從前跟前伺候的丫鬟都不見了蹤跡,全換成了有點拳腳功夫的新生面孔小丫頭,只怕是大將軍亦或是郡主安排,未必得金拂云之心。”
“那……,真是金拂云所為?”
宋觀舟搖頭,“雖說未必她親力親為,但大概是她差人所為。”
安王府誰家閑著沒事兒,去害金拂云的兩個丫鬟,說來說去,動機上頭,金拂云比旁人更厭煩這兩個丫鬟。
蝶衣點頭,“少夫人言之有理,師兄也與奴說過,金拂云此番回溧陽,也是受了苦的。”
“何來的受苦?她做的那些事兒,可是要害金家上下掉腦袋的。”
宋觀舟哼笑,“大將軍可沒那么喜愛這個姑娘。”
原著之中,這位尊貴的裴夫人與娘家就是赤果果的利益往來,興許原作者是想借此描寫金拂云身為大女主的冷靜理智。
可惜,人性的兩面性。
這輩子重生過來的金拂云倒是太過冷靜,也算計得厲害,可惜,她的執念讓她走到了歪門邪道。
“話說,宏安郡主的喪事兒,不該是皇室來治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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