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婆婆勸老媽的話她也聽進去了,感覺婆婆說的對,不管啥都比不上自己的身體重要。老天沒給她一個好身體,她必須好好保重。
還有父母需要照顧,不能因為一個無法實現的愿望,折磨自己,折磨父母,太不劃算了。
把完脈,汪老爺子收起脈診,笑著慈祥地問姚思安。
“結婚前,每個月來月經,肚子是不是有時候會疼,有時候又不會?”
姚思安眼睛一亮,立即點頭:“是是是,您說得對。”
“結婚后,情況是不是改善了不少?”
“是,結婚后就不疼了,一點都不疼。”
姚母心里震驚,這老中醫有兩下子,連女兒經期的病都知道,比她遇上的強不少。
“就是這不疼害人,好的太快,改變了你身體原有的狀況。每個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座房子,地基,房梁,瓦片什么樣都是固定的,某一天突然改變了,就會出現另外一種情況。
你一直懷不上就是因為你婚后的月經經期發生了很大改變,要是慢慢改善,身體會接受。
突然改善,身體接受不了,會做出排異反應。沒關系,不是什么大事,開副藥吃一吃就好了。”
侃侃而談的汪老爺子話音剛落下,姚思安驚喜的差點跳起來:“真的嗎?汪爺爺!我有希望懷上孩子?”
她一問,姚母連呼吸都屏住了,生怕自己呼吸太重,錯過了汪老爺子即將回答的每一個字。
“對,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,年紀輕輕的,又沒啥病,怎么可能懷不上娃?”汪老爺子一邊寫著藥方,一邊安慰姚思安。
李青香松了口氣,汪老爺子說的這么認真,一定是有把握治好姚思安的不孕不育。
岳媽聽了也很高興,能幫到親家母,感覺欣慰。
不管是哪個婆婆,都希望兒媳婦能生個一男半女,結婚這么久肚子沒動靜,誰都會急。
“謝謝爺爺!”姚思安站起來,給汪老爺子鞠躬,“太謝謝了!我看了不少醫生,沒誰看出我身體的問題,也沒人問過我月經的事。
他們都說我的身體很好,沒問題,至于為什么一直懷不上,也說不出個理由來。”
“西醫跟中醫的治療手段不一樣,他們講究的是各種各樣的數據。中醫治病救人比較溫和,一般大部分以調理為主。”汪老爺子看小姑娘這么禮貌,多說了幾句,“你這病要是去西醫看,基本上看不出什么。
到了中醫也不會有人關注這個,只是我給你把脈時感受到了,才問問情況。”
“不愧是老中醫,就是不一樣。”姚母也對著汪老爺子鞠躬,“中醫我們也是看了的,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,只讓我們回家喝藥。
這一二年,孩子基本上都泡在藥罐里,還是一無所獲,原來是藥不對癥。”
岳媽接話:“汪老爺子是京都有名的老中醫,一般不輕易幫人把脈,今天是托了我爸的福。”
汪老爺子笑了笑:“老了,不想辛苦勞累,家里的事交給兒子孫子就是,只想安心享受生活。老朋友拜托來的人,還是要盡心盡力的。”
說完,將手里寫好的藥方遞給姚思安。
“這副藥需要兩個藥引子,回去必須好好尋。一個是月季花的花根一截,要新鮮挖的,不用很長,手指頭這么長一截就行,跟抓來的藥一起熬煮。
一個黑母雞下的蛋,熬藥時將母雞蛋連殼一起放進去煮,完了撈出來,將雞蛋吃掉。這藥早晚各一次,每七天為一個療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