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謝謝!”
聽完她很生氣,沒想到牛再為當了副廠長后居然變心,學會跟女人拉拉扯扯不正經。
上次白玉潔剛擺平,才過了多久,怎么又有女人出現在他身邊?
腦子一熱,晚上牛再為回來,她就氣呼呼地問:“你在外邊是不是有野女人了?”
牛再為看了她一眼,沒吭聲,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,主打一個不理不睬。
在她眼里,那肯定是有了,都默認了。
頓時覺得心里難過的不行,又不敢吵鬧,更不敢哭,只能憋著。牛再為在沙發上睡著了,她也沒喊他去床上睡,夫妻倆就此開始了分居生涯。
一個睡床,一個睡沙發。
一開始是她不想搭理牛再為,他找她說話都不理,故意懲罰他。
后來是她想找牛再為說話,他不理自己,像是在生悶氣。
本來說好了要去京都參加婚禮的,兩人還在冷戰,她走的時候也沒喊他,他也沒問。
想起來心里就難過,為什么牛再為現在變得這么可怕?能堅持一個多月不理她,足見在外頭是有人了。
那會兒她就想,有人就有人,她無所謂,大不了離婚就是。
她有工作,能掙錢,還有兒子,不靠牛家,不靠牛再為一樣可以活。
只是
她不甘心。
憑什么牛再為可以在外邊胡來?憑什么她就要吃這個啞巴虧?
牛家太欺負人了。
看她一直哭,不停地哭,陳富貴心疼壞了,擰了一把毛巾遞過來,示意她擦把臉。
“霜兒!到底遇上啥事了?哭什么?有事說事。你這么哭,讓爸媽怎么辦?”
李青香依然冷著臉:“多大人了,遇上點事就知道哭,你也快三十歲的人了,上次回來不都跟你說過了嗎?怎么遇事還是這么毛毛躁躁?一點沉不住氣?”
“媽!這次不一樣。”陳霜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接過陳富貴遞來的毛巾,擦了一把,“他在外邊有女人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李青香斬釘截鐵地回答,“再為不是那樣的人,他一心撲在工作上,不可能跟別的女人糾纏拉扯。
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,一天天沒事找事,你要說他不顧你們母子,整天早出晚歸我信,要說他在外頭有女人,我絕不相信。”
陳霜傻了,詫異的看著李青香:“媽!你為什么這么信任他?”
“你得學會看人。”李青香苦口婆心地勸,“牛再為是什么人,你們夫妻這么多年還不了解?不能別人說什么你都信,長點腦子。”
“不,這次是真的。”擦完臉,陳霜將毛巾塞給陳富貴,轉頭看著李青香,急切地說道,“我們已經一個多月不說話了,我問他話,什么都不說,還跟我分開睡,像是在給那個女人守身如玉。”
李青香給了陳霜一下,沒打太重,就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個蠢貨,給那女人守身如玉?我看他是煩你,才不想理你。霜兒!上次回來你說牛再為跟白月光搞到一起,媽是怎么跟你說的?”
陳霜糾正:“媽!她叫白玉潔,不叫白月光。”
李青香無語:“行行行!白玉潔!你好好想想,我是怎么跟你說的?”
斂眉沉思,陳霜回憶:“你說做人做事要沉穩,不要一天到晚咋咋呼呼,見風就是雨。不管人家說什么都不要輕易相信,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,何況是耳聽?
要靠自己的判斷能力,許多人為了一點利益,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干的出來。要是不相信牛再為,跟他鬧,跟他生悶氣,吃虧的還是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