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柯發絲飄揚，居高臨下俯視兩人。
他瞥了眼鳳翎，會心一笑，側眸道。
“既然姐姐不在，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聽風劍訣，封魔！”
他氣勢猛的一漲，背后浮現萬道劍氣。
一劍出。
劍氣如大雨傾盆，鋪天蓋地的落下。
沐化龍提槍招架，呂寧也運鼎抵擋。
“嗯？”
魏武清看見劍雨傾落，徑直朝他們襲來。
“不好，快退！”
眾人惶恐不安，紛紛往后撤退。
劍雨鋒銳無比，一時間血濺如花。
怒吼、慘叫、驚呼聲不斷，瞬息就有幾十人斃命。
他們也沒想到，王小柯會突然朝他們下手。
太陰了。
服了這個老六！
當劍氣消散，岸邊一片狼藉，慘不忍睹。
沐化龍牙關咯吱作響，這樣下去遲早要敗。
他瞥了眼鳳翎，猶豫片刻露出一抹笑。
“只能靠你了。”
黑暗巨手攥住鳳翎，將其牢牢束縛。
沐化龍雙手掐訣，朝呂寧大吼一聲。
“毒兄，替我拖延片刻，過會由我斬他！”
呂寧鄭重點頭，一人擋在王小柯面前。
沐化龍盤腿而坐，頭頂浮現一輪旋渦。
鳳翎錯愕抬眸，被一道紫色光柱包裹。
“大…大人，這是何意？”
接著她驚恐的發現，體內本源被一絲絲抽離，修為正逐漸流失。
“本想等元嬰后期，靠玄陽體破除桎梏。”
沐化龍眼眸一片冰冷，不摻雜任何情緒。
“但計劃被打亂，只能提前將你獻祭。”
“屆時突破元嬰后期，我就有把握將他鎮殺！”
鳳翎整個人幾乎石化，眼底盡是不可置信。
“獻祭？”
她眼睫輕輕抖動，眼尾掛著一道紅澤。
所以……王小柯說的話全是真的？
自己只是悉心挑選，培養的鼎爐罷了。
鳳翎指甲深嵌進掌心，忍受著抽髓之痛。
“一切都是假的，我只是你的棋子，是么？”
沐化龍淡淡一笑，儼然沒有了往日的平和。
“犧牲你一人，可保全整個神庭。”
底下的人相視一眼，突然有人附和。
“沒錯，能為大人獻身，死也是光榮的。”
鸞衛早就與她不對付，此時忍不住譏諷。
“一人換我神庭千人性命，想來大家都會感激你的。”
“此戰過后，命牌歸入長樂殿，我等日日焚香悼念。”
龍澤微微搖頭，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血魔等一眾供奉，也都面無表情。
鳳翎望著昔日同伴，兩行清淚自腮邊滑落。
摻雜著濃濃的失望、無力與憤然。
她為組織死心塌地，大人卻要掠奪她的生命。
真是可笑，可悲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現在相信了吧？”
王小柯笑意濃郁，抱劍注視光柱中的女人。
“俗話說伴君如伴虎，走到這一步也不意外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跟錯了人。”
鳳翎望向遠處少年，張嘴卻一言不發。
遙想一百多年前，她被沐化龍接回神庭。
悉心的照料與偏愛，她也將大人當做親人。
每一次的任務，她都拼盡全力做好。
哪怕被擒獲，面對死亡，也不背叛組織。
現在看來，都是笑話罷了。
“再問你一次，做我的屬下如何？”
一道溫朗的聲音，透過千米傳入鳳翎耳畔。
“只要你肯答應，我會帶你……”
“殺出神庭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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