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霄滿眼期待,雙拳也不自覺的微微攥緊。
-好,我試試,不過我的鼻子已經很難分辨出細微的區別,如果分辨不出,也請你別失望。
“不會,你放心的試就好了。”
陸霄開口。
雌狼微微頷首,將鼻子分別湊到幾樣東西的前面,輕輕的舔舐兩下,再湊上去聞。
在雌狼的鼻子和舌頭碰觸到珍珠吊墜的時候,陸霄特意緊盯著那顆吊墜看,果然發現有極其細小的微光在反復閃爍。
這樣細微的變化,也虧得雪盈能發現。
“怎么樣?”
陸霄耐心的等著雌狼仔細的一一分辨完抬起頭之后,這才開口問道。
-很奇怪……
雌狼的表情越發有些困惑。
它勉力伸出枯瘦的爪子,輕輕的扒了扒面前的幾樣東西:
-這兩個鱗片,氣味和雪盈的吊墜上的氣味明明是一樣的,但不知道為什么,在聞這兩個鱗片的時候,就沒有那種很舒服、很清涼的感覺。至于這個骨頭……應該是骨頭吧?
雌狼又扒了扒放在另一邊的、從天葬場撿回來的那塊趾骨:
-這個的氣味和鱗片有一點點相似,但是又完全不同。它聞起來更像是和你相近的人類的氣味,聞起來也沒有那種很舒服的感覺。
陸霄聞言,和雪盈對視了一眼。
氣味的分辨上沒什么問題,基本和雪盈之前告訴自己的內容一致。
唯一不同的,是病重的雌狼似乎能從這顆珍珠上得到舒緩的效用,這一點,本身就很健康的雪盈是感覺不出來的。
不過怎么處理這顆珍珠,陸霄有點犯難。
磨成粉末給雌狼吃掉嗎?
確實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,但是除了能小小的舒緩雌狼的癥狀之外,它還兼備著和那條核心區白魚的未知聯系,還有那兩片鱗片……
陸霄也確實不太舍得就這么把它磨了。
但是他也同樣不舍得看著雌狼遭罪。
而且退一步說,這是常海玉送給雪盈的東西,是雪盈最寶貝的小玩意兒,他不能擅自做主。
-爹爹,爹爹。
就在他琢磨著怎么處理這顆珍珠好的時候,一旁的雪盈伸出爪子輕輕撓了撓他的腿。
“嗯?”
-爹爹,你給姨姨做個大點的項圈,然后把我的珠子給姨姨戴吧。
陸霄一怔,低頭看向雪盈:
“你舍得?你不是最喜歡這個了嗎?”
-不是很舍得……
雪盈小聲嘟囔著:
-但是給姨姨能讓它舒服一點,能讓它活下來的話,那我愿意讓姨姨試一試的。
-爹爹,雖然你跟我講過了,但我覺得其實我還是不很明白死亡到底意味著什么。
-對于我來說,往后再也見不到面,也能隨時回憶起聲音和樣子,能想起相處過的每一個畫面……對于我來說,姨姨永遠不會離開我。
-但是你不一樣。
雪盈抬起頭,雙眼澄凈:
-你說過你不能像我這樣記住的,姨姨如果死了,你會很難過吧。我不想讓你難過,所以我也可以舍得。
……
后半章慣例明天補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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